“诚哥，看看谁来了。”叶清哽咽地笑着说，“你闺女来了，给你扫扫雪，除除草。”

背影，修的双，笔的姿，那是同为女人都羡慕的挑材。

叶清没去

“你们等会再过来吧。”叶清扶着顾澜笙车，手里拎着扫把和铁锹，她们先去祭拜。

顾澜笙极力控制，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窗外的皑皑白雪远方，分明是无法熄灭的大火。

对不起，宝贝。对顾澜笙的愧疚有多，对傅青辞的恨意就有多。

顾澜笙趴在叶清的肩，哭声压抑地传来。

“停车。”叶清突然声，“羡羡，咱们换个位置吧。”陆思羡其实也听见了轻轻的泣声，但是她不敢靠近。

“澜笙……”叶清红着圈，她不能落泪，否则顾澜笙会垮掉，“给爸爸好好扫雪，跟爸爸说会话。”

陆思羡偏看了一顾澜笙，车坐到前面，叶清上车后主动抱住顾澜笙。

顾澜笙偏一直望着车窗外，但泪成串落，叶清通过车镜看见了，傅青辞也同样看见了。

“妈之前说带你去扫墓，还记得吗？”叶清话一开，看着顾澜笙颤了，眸光闪过慌，笑意彻底消失了。

顾澜笙僵在原地，叶清递扫把给她，“来~”顾澜笙颤抖的手接过来，一动不动，哭个不停。

宝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当初我不离开，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车的氛围前所未有的沉闷，各怀心事，缄默不语。

陆思羡坐在前面，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车镜，她看见顾澜笙垂来的发丝，还是有泛红的耳朵。

陆思羡咬，不敢让自己大呼，就怕泪会在一秒降落。

“澜笙，不用这样抵这件事，去给爸爸上坟，是很正常的事。”叶清坐到顾澜笙边，抬手揽过她的肩膀，“待会咱们就发，你看看要不要带羡羡一起去。”

陆思羡站在不远，发抖，也不知是冷得，还是害怕，陆思羡的心如刀割，顾澜笙呜咽的哭声比此刻的北风还要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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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404，也不是406，是在走廊的尽，傅青辞驻足时，叶清麻利地关上门。

她以为自己都忘记日记本里的容，可这一刻全涌现来，陆思羡的离开，她酿成的大火，她了车祸……

翌日，早餐过后，叶清单独叫了顾澜笙到房里来，“妈跟你说事。”顾澜笙嗯嗯两声，乖乖坐在床上。

顾澜笙不同意一起去，但陆思羡却持，“我想去，宝贝，让我去吧。”顾澜笙眉皱得很，一言不发。

“我来开车吧。”傅青辞从分公司开来一辆车，叶清坐在副驾驶，陆思羡和顾澜笙坐在后面，这次两人各坐了一边。其实，主要是顾澜笙保持距离，陆思羡先上的车直接坐到最里面，而顾澜笙上来后就坐在边上了。

北风呼号，将顾澜笙的哭声淹没，那一声爸爸她叫不，爸爸，你怪我吗？怪我的吧？是我害死了你。

顾诚的骨灰本该放在市里的墓园，但老爷希望他落叶归，还是放到了自家的坟地里。

顾诚的坟被白雪覆盖，坟是枯的杂草，顾澜笙站在坟前，哭红的睛被北风割着，如锋利的剑划过一般的痛。

顾澜笙双发，双膝跪地，扑通一声，人跪趴在坟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