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煦把罩摘：“你来我这，开第一句就问她？她好着呢。”说完用神来回打量于淼。正想开问，于淼反而抢先说：“我，我是来纹的。”郑源峰转看她一脸真挚，忽然有先前自作多的耻辱，却又开始怀疑她是否在作戏。

于淼蹲在地上，绪也早就平静来，抬就看见郑源峰站在她面前。

“这儿。”说着，她把右脚仔撩起来，褪一分袜，那疤痕。那条疤的痕迹已经随着时间变淡，但更像原本就生在这幅肤上。

“你忍一，脚不要动。”邬艺煦说。

是他误会了。他甚至开始有后悔，喊了她瘦。

“你哭起来真的很丑。”他说。并不回答那关键的问题。

在外边看着手机等了半小时的郑源峰，听见那女孩声音略带哭腔。

邬艺煦来正想问郑源峰什么事，外边却一个人都没有了。郑源峰早就追了去。

邬艺煦蹲着盯着那疤痕看了一会儿，说：“行。”领着于淼了隔间。只留郑源峰坐在外沙发上，莫名发闷。

因为遮盖疤痕来纹的人不在少数。

于淼来时，人看起来更加憔悴了。付了钱就往外走。

于淼疼得嘶嘶吞凉气，那靠近脚踝的位置，在疤痕上又灼褪一层，就同把“海豚”刻在骨上。泪几乎是在针刺的那刹那涌眶，她没想到自己的痛觉神经竟这么发达。坐在椅上，脚不受控制地想收回。

“你停吧，我不纹了。”

一，那旋转的钻声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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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郑源峰却开始好奇于淼为什么偏偏要在脚踝上纹上海豚。那疤的形状像三叶虫化石，淡淡的，仿佛封住了什么，已经遥远到，让人无痛。他却不知怎的，心脏拉扯。想着这伤应该很疼。一酒味又飘了来。又苦又涩。

于淼脑胡地穿梭回七岁那年，脚一绞车轴的场景，那时候摔在地上的疼、手破的疼都那样生动，只有那血险见骨的脚没有任何觉。现在，那应该在当时验的疼痛全蜂拥而至，让她无法忍受，泪淌了一脸。

“我在等你。”她笑起来，睛弯成了一条线，清瘦的面庞上还挂泪。“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家？”

“就一条海豚吧。”

“纹在哪？”

邬艺煦一脸淡定，问她：“你有想好要纹什么吗？”

谁都对这样的场景到无措。那条海豚怪异得只有半个，没有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