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清……”

他不断挲着她的脸颊，声音越来越低，痛苦了他的血，绝望包裹住了他的全，他的心像是被千万烧红的铁锥，不断刺，他的前一阵阵地发黑，他觉得自己上就要倒了，朦胧中，他看见少女的睫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

“喊什么啊，死人都要被你吵得活过来了。”她虚弱地说。

“清清！”在这一刻，陈珂会到了什么叫大悲大喜，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该给她止血，“刺啦”一撕衣服摆的一条布条，捧起她的手腕包裹住，因为双手颤抖得厉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上了结，他本不敢看那个伤，再次捧住她的脸，手上沾染的鲜血蹭到了她脸上，更是衬得她的脸纸一样白“没事的，没事了，我送你去医院，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你怎么还是来了啊”裴清有气无力地笑着“你就不怕这是个陷阱啊，傻。”

“清清，你先不要说话，保存力”他张得浑战栗，说话也在打颤，很快又改了注意“你和我说说话，千万别睡着了，不要睡着了，知吗？”

裴清看着他，那双琥珀的大睛里，眷恋，怜，歉意，悲伤，每一分绪，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刺得他痛不生，她像是一缕烟，很快就要散开了，他必须拼命留住她，不惜一切地留住她。

“哥哥，好冷啊”她轻轻说“你冷不冷，抱抱我。”

“好”陈珂将她拥怀里，本不敢用力，他尽可能多得包裹住她的“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好”她乖巧地说“我相信你。”

“清清，别睡，千万别睡着了，我们来说说话，好不好？”

“嗯”

她嘴上答应着，声音却越来越低，陈珂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能觉到她的越来越凉，他只能拼命的抱着她，试图用他的温温她的，还要打神和她说话。

“外面雪了，你看到了吗？我们去看看雪好不好？”

“好”

“你喜不喜堆雪人？”

“不喜，凉”

“那我们去打雪仗，好不好？”

“那你要让着我。”

“好，我站着不动让你打。”

裴清气若游丝地轻笑起来。

“今天是除夕，是要吃饺的，我外婆包的饺很好吃，你想不想吃。”

“想。”

“那你千万不能睡着了，睡着了就没有饺吃了。”他握住她那只没受伤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他握在掌心里，试图焐。

“那我要吃白菜猪馅的，放好多。”

“好，什么的都可以，我给你包，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