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的手，“走吧，。”

“我的车还在那呢。”

“我帮你推。”

甘棠看着甘瑅走过去的背影，再次确认他今天不大对劲。

脚步有迟缓，不似平时的畅。声音虽然一如往常，但落到语尾又有说不清不明的压抑。

甘瑅走到自行车前，踢开脚撑，却没有推过来，而是一跨坐了上去，熟练地掌着车把过来了。

甘棠有惊讶地仰起脸，“什么时候学会的？”

“很久了，想给你个惊喜。”

甘瑅把自行车在她前停住，拍了拍车后座，“不坐上来试试？”

甘棠原本想说不用了，又一想今天的小瑅的失常，她有着独特的安人的方式，如壮士扼腕般坐上车，心里到底还是七上八，扯了扯他衣服，“你小心，别把我摔了。”

甘瑅笑得连背影都在颤，“，你以为我会报复你当初把我摔来吗？”

甘棠学骑车是小学四年级前的暑假，那会儿她人比车不了多少，够不着车座，只能站着蹬脚踏板。

她因为这一，学骑车时吃了很多亏，重心不稳，没踩几就连人带车一块倒了去，那会儿甘瑅在窄巷里奔跑着陪她，也没少被她砸，以至于那次暑假结束，她上摔了二三十伤，甘瑅上也有十几。

其实甘棠那会儿赶着学骑车的动力，就为甩开甘瑅这个跟虫，可谁曾想，等学会了，噩梦才真的开始。

不她到哪去，图书馆，河坝边，小公园，甘瑅这个烦人都稳稳当当往车后座一坐，“，发！”

发你个啊！

可怜那会儿本来就瘦得比豆芽菜好不了多少的甘棠，站踩脚踏板，像个被压榨的人力车夫。

不过那也没持续太久，随着甘瑅一天天大，甘棠越来越踩不动了，尤其在冬天北风呼啸的时候，风骑车还载着一个不轻的家伙，几乎变成不可能。

那时的甘瑅就会从后座来，两只小手隔着手落在后车座，推着她往前跑，嘴里还喊着诸如“人力推”的羞耻台词。

甘棠还没来得及动，才过一个拐弯，甘瑅又熟门熟路地往后车座上一，“让我歇会儿，跑得好累。”

这样的日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有一天甘瑅一如既往地上来，不过这回不同，车翻了。

甘棠没摔什么样，甘瑅就有惨。他对天然信赖，压儿没想到车会翻，以至于保护动作都没跟上。

直到现在，甘瑅的一侧额还隐隐留着个磕来的疤，甘棠每每看到，都愧疚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