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苜蓿伸手去够原料时，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木雕。

“真讨厌……”苜蓿踮着脚尖艰难地取几瘪的草。

面的女孩捡起了它：“这个放在哪？”

苜蓿的不太够，她用了浮空咒，离地不远，但声音听起来很是遥远：“随你。”

“我放在柜台上了。”

“谢谢。”

女孩微微一颤，她看向苜蓿，苜蓿正忙着扯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无暇顾及她。

“你居然有这癖好。”

女孩捡起来的是一个木雕。

“才没有，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来之前它就在这了。”

“我叫艾丽。”

“你好，艾丽。”

苜蓿夹着一大捆草，踩着浮空石来：“早上好，艾丽。”

艾丽看起来不太习惯：“早上好……”

“哦，我是苜蓿。”

“早上好，苜蓿。”

真是毫无营养的对话啊。

苜蓿取来原料之后就在大厅里生火。

艾丽显然对此非常好奇。

“就这样吗？房不会烧起来吗？”

“这是元素火焰。”

“这个黏糊糊的是什么？”

“树脂。”

“我能看你药吗？”

“为什么不呢？”

“以前的老板就不同意。”

“哦，那个铁公的确不会，”苜蓿对那位亲戚了然于心。“帮我拿锅吧。”

“在哪儿？”

“右边，第三行的第四个格。”

“好的。”

“谢谢。”

两人看着锅里的树脂化，动变，散发树木清香，苜蓿往里放了十多树草叶之类的东西，它们很快化树脂之中，整锅药剂变成一浅浅的绿。苜蓿慢慢搅动着，随着分蒸发，逐渐粘稠起来，她挑起勺，拉丝，末端凝聚成一个球状，颤巍巍地落锅中。

“艾丽。”

“嗯？”

“来尝一。”

“？我还不想死。”

苜蓿放勺：“你在想什么？我已经好了。”

“你不是说要两三个小时吗？”

“等这一锅凝固是要那么久啊，你不是着急吗？来来来，尝一。”

苜蓿舀一大勺，“来，张嘴。”

艾丽视死如归，仰看着苜蓿端着那个大的勺走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