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晗将脚踩在椅上，疑惑：“你怎么会想到云海银行的行跟唐杰是一丘之貉呢？他们好像没有直接接啊。”

秦墨言：“我不知。林希微这个人给我的觉很怪，待人事太过完，甚至让我觉得对她的怀疑是错的。”

“那你还让她儿叶生。”宁晗咋，“商。”

“我你。”秦墨言受到叶晞诺的颤抖，用力揽住她的肩膀，密密麻麻的细针刺得心脏生疼，“晞诺，我你。”

这两天，上一世和这一世的疑总是萦绕在她心，以前忽略掉的细节一个个浮现。

秦墨言的眉心微微隆起，指抵在鼻上，说话声带着鼻音和沙哑，“林城表现什么异样吗？”

叶晞诺透过玻璃，在病房外看到徐晓女朋友温柔专注的神，轻轻叹了气。

“你我么？”叶晞诺喃喃，“徐晓的女朋友认识你对不对？她的神不会骗人。”

“那就够了。”叶晞诺闭上睛，嘴边展现一个淡淡的笑，“我知没办法让你结束现在的一切，没关系，我陪你。你想什么我都陪你。但是你要记住了，要是你死了，我也会陪你的。”

“算了，我不想听这些费脑的东西。”宁晗慢慢闭上睛，“我先眯一会儿。”

宁晗：“但是林城才18岁，他妈不至于这么狠吧？”

“坐着也能睡着？”秦墨言眉渐松。

“唯一的证人死了，叶生这回只能吃哑亏，林希微为什么一动静都没有，是我猜错了么？”秦墨言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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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言。”叶晞诺转过，神恍惚，“你我么？”

宁晗百无聊赖地转动着嘴里的糖，混：“没有，那小老实的，除了人中二一，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秦墨言轻瞥宁晗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把不轨之徒放在底，省时省力。”

“直觉。”秦墨言，“唐杰行重大收购的公司，几乎都在云海银行有贷款，巧合次数太多，那必然不会是巧合。”

虽然这一世与上一世很多事都不一样了，但是冥冥中，每个人的生命轨迹好像并没有发生太多变化，该来的终究会来。

“晞诺。”秦墨言握住叶晞诺的手，急急，“你听我说。”

“对不起。”秦墨言第一次有手足无措的慌，甚至于解释都不知该如何，“我是认识徐晓，可是——”

秦墨言觉叶晞诺绪有异样，怔怔：“怎么了？”

“你我么？”叶晞诺猛然转，箍住秦墨言，将耳朵贴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只重复着这一句话。

***

“晞诺。”秦墨言瞳孔骤然放大，“你……”

秦墨言无奈地给宁晗盖了一个毯，便离开台球室去医院。

“我实在太困了，每天晚上跟人打架……”宁晗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发平稳的呼声。

“徐晓叶生是带着目的而来，我早该想到了。”叶晞诺地呼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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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明白你以前为什么总是好像在跟我作对又好像在帮我，现在我想通了，从始至终，你的目标都是唐

“晞诺。”秦墨言走到发愣的人边站定，“别太担心了，他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