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来了。”

老板指了指之前撞人的女孩，她躺在地上，已经死透了：“这是场，转生地一般人都不敢惹那个婆娘。”

哪个？

归海梦注意到老板神凝重，心想他不会再说，就没有问。

老板把归海梦带到黄泉路的，这里正好离老宅院的不远。

女孩指着面前的墙：“这是？”

“对。”男人把她手上的绳解开，把她和自己的手绑在一起，绑的很，然后抓着她的手，“跟着我，我让你怎么走就怎么走，一步也不许错。”

归海梦咬了：“好。”

“向前六步。”

归海梦看着面前的墙，卓槐说黄泉路不接受活人，那么她是一定不去的，女孩忽而蹲来：“你趴我背上吧，防止我走错，我记不好。”

“……你确定？”

“我确定，你是个鬼，没什么重量的。”

老板沉一，抱住她的脖：“向前走。”

归海梦本意是想靠近把他甩去，然而她刚刚才踏第一步，莫名就了，杂的轰鸣冲击着大脑，疼痛来得尖锐且剧烈，所有的清醒都在死亡威胁前化为空白。

归海梦意识黑了去。

她前倾，直直倒了去，仿佛过了一瞬间，仿佛过了百岁千年，她在断断续续的清明里听到一些电波似的数字。

“前五，右二，前一，右三，后一，左四……”

声音戛然而止，归海梦睁开睛。

她在一片全黑的隧里，黑度不是太，她能隐隐约约看清旁边闪着一些亮光，最显的是地，同样黑的地面被亮光割成一个个方正的格，她此刻就踩着格正中央。

背上的男人不知去了何，归海梦回看了，依旧是虚无的黑。

她倏忽反应过来。

这是黄泉路，她来了，但如果她来了老板却不在，没有人抢她，加上刚刚脑中突然现的方位数字，最合理的可能——

她应该死了。

卓槐抱着归海梦的，女孩闭着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靳星辰在后，不确定：“她是……”

“没有。”卓槐从她睡衣袋里摸来一把木梳，面无表地掰断，“没死，不知被什么东西延缓了死亡，现在是属于不生不死的状态。”

“那不就跟我们一样？”

“不一样。”卓槐顺着归海梦的发，焦灼和挫败番折磨着绪，让他神比平时还冷淡，“时间太凑巧了，药效在她刚时发作，虽然现在是灵魂和分离，但在黄泉路上，她应该被判定为鬼。”

要解释太麻烦，卓槐忽略了很多细节，靳星辰一开始听着皱眉，目光在两个人侧巡视，慢慢全明白了：“你也是活人吧，所以没法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