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碎发在他脸颊上飘，刺似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其实到他这个位置，还是以总公司的名义，总要被客气对待的。只是他嫌门要登记，麻烦，所以这段时间能不用就不用。

她敲了敲门：“我能来吗？”

被压在记忆的旖旎重新浮上心，黄，柔，像涨般刷啦啦淹没他的神经，望熏得他咙发。

一看就知是个喜独的，习惯让自己待在封闭的空间里享受可供支的自由。

瞿宁拘谨地站在他后，看他调她看不懂的程序和代码：“这是半成品，连接得比较碎，从这里注册登录后到游戏主界面，这里放玩家角立绘……”

倒是背脊直的青年分外清楚，像从光里掉落的神祗。

瞿宁愣愣的，脸上有些呆气：“你公司待遇好。”

“啊？”

“不然呢？”

瞿宁笑声来，她嗓音清脆，如信手拂过一片风铃：“你是想到什么了，不是我挑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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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和灯光不合时宜地放大潜在诱惑，女孩的锁骨致成一线天，吊带睡裙因为她的动作落了几分，领空，他视线往移就能看见若隐若现的沟。

“还好。”

他骂自己没息，又拿这息没办法。

靳时莫名哽住。

我家里了。”

瞿宁弯了睛，把手机放在桌上，半蹲去解他的腰

瞿宁戏谑了神，像嗅到味的小狐狸：“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靳时扫了房间，又简单收拾了桌：“没事，你来吧。”

“没事？”瞿宁喏了一声，朝努努嘴，“这叫没事？”

她其实什么也没说，但靳时也一个字都没听见，顿时心窘迫，轻咳一声坐正：“可以，就这样吧，初稿画完再修改。”

靳时心不是你还是早八百年前就不看的AV吗，但他好歹也是经历风浪的人，此刻表依旧正经：“意外，不必在意。”

靳时示意她来，他没开房间灯，只在桌上放了个小台灯，除了一寸三分地外都是看不清晰的昏黑，好似要跟外面的夜空为一。

他将界面给她简单说了一，又打开已经合格的人和剧CG给她看：“我想约的是过场CG，画风不必跟剧统一，但一定要跟各界面协调。”

瞿宁先探了半个，见靳时在工作，笑眯眯地：“我想看看你游戏什么画风，我好笔。”

“……”

她一说，靳时更不自然了：“没事。”

瞿宁在徐青雅家蹭完晚饭后就回来了靳时的房间。

啊，另外说句，公寓租金也是公款报销的。

靳时无奈瞥她一，心送佛送到西：“我有公司送的车，我明天送你们去吧。”

瞿宁挑眉：“你就让它自己去？”

他不知瞿宁早就注意到他，她不着痕迹地凑近他，睛落在他微抿的上，明明余光看见他的生理反应，依旧端着腔：“所以我刚说的可以吗？”

他接着说了想要的调，人和场景，瞿宁听得认真，想把人设定研究彻底，便弯了腰细细盯画稿细节，半的烟蓝发垂在他前，散着好闻的洗发味。

唔，不过这话他没说。他怕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