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把半张脸埋江衍的肩上，嘴与肤之间只隔着一块布料，声音压得更低了，回答和上一个问题一模一样：“……垃圾桶里捡的。”

“……没办法啊。”宁希把埋得更低了，抱住江衍腰上的手忍不住攥手里柔的布料，“想你的时候可以看看嘛。”

“先吃东西，炸冷了就不好吃了。”

想起当时的景，宁希面上有些尴尬，闷声回答：“……垃圾桶里捡的。”

书桌没有完全合上的屉了一个白角，江衍鬼使神差的将它拉开，她知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废纸本，不会再有其他的东西。

可当她拉开屉，放在里面的东西完全展现来时，江衍脸上是有些错愕呆滞的表。

江衍的眸光闪了闪，嘴不自觉的抿着，她将目光落到书桌上，这是她平时用得最多的地方。

一叠画稿之上，是一个木的的祈福牌，牌上还有一被饮料沾染洗不掉的痕迹，看起来又脏又廉价，熟悉的字迹是自自己之手。

便是那张熟悉的大床，只不过没有床罩，只能看到一张床垫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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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这样的。

两人缠了一会儿，宁希伸手想去拿放在床垫上挑来准备拿到主卧的衣服，被江衍止住了动作。

“牌呢？”这个，江衍也是亲手扔垃圾桶里的。

炸的香味飘在空气中，除了炸，江衍还买了两份老火汤，她觉得炸太上火，吃了两三块便不再吃了，小的喝着汤。许是太久没有吃到过炸，宁希一连吃了好

刚一走过去，江衍像是觉到了似的，忽的转将她搂怀中，她抱得很，像是要把她里，也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为什么会有……画稿？”等了许久，江衍还是忍不住问。她信，当时自己的的确确将那些画稿全数扔垃圾桶里，一张也没剩。

似在发呆，她朝她招了招手，让她来。

“垃圾桶那么脏，还要捡回来。”江衍的呼了一气去，似乎是想象到宁希捡垃圾时的一幕，轻轻的笑了来，角的泪光却忽闪忽闪的。

一尘不染，整间屋打扫得很净。

宁希给江衍挑了几件衣服打算挪过去，转却见江衍站在书桌前，低看着屉里的东西。她当然知屉里放着什么东西，在江衍不在的日里她过无数次这间屋，也看过无数遍那叠画稿。现在见到这一幕，顿时有小秘密被当事人发现的尴尬，她快步走过去想要将屉关上。

江衍嗯了一声，抬，缓缓的，走房间里。

“我就在这里。”江衍轻声说。

江衍的目光落在书架上，满满的一书架的书一本不少，甚至位置也没有变过，她忍不住伸手用指尖在书架上轻轻划过。

放置在一旁的画架被一块白布妥帖的盖着防尘，走的时候江衍把所有的画稿都扔掉了，就连画画需要用到的画也一同扔了，桌上什么也没有留。

宁希嗯了一声，也觉得有些饿了，反正也不急，两人又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