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弯腰扣好单板，朝着姚桔了去。

“你站上去以后，要往前，不要往后仰，不然会摔的。”小女孩的声音声气的，但语气很认真，像一个小老师在给大龄学生补课。

宏，她的零钱确实买不起这么好的雪设备。

“你扶着我，看看能不能站起来。”他伸手，姚桔把手搭上去，她借着力，试着站起来，膝盖一弯，雪板在雪地上了一，她整个人晃了晃，赶抓住宏的手臂，像抓住一救命稻草。宏没动，稳稳地站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肘，帮她找到重心。

宏过完瘾，扛着单板从级雪那边往儿童雪走。护脸挂在脖上，冲锋衣拉链拉来一截，额前的碎发粘在肤上。他的脸是被冷风的红扑扑的。

姚桔照他说的，膝盖微微弯曲，前倾，终于站稳了。她松了一气，低看着自己脚那两条的雪板，觉得自己像踩了两条船，随时会翻。

宏带着姚桔了一会儿，直到姚桔可以用雪仗慢慢的在儿童雪上慢慢行。宏换到级雪，踩着单板过瘾去了。姚桔看着他上了缆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山。宏得很好，他踩上单板，拉好护脸，然后微微前倾，板刃切雪面，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去。板刃切雪里，扬起的雪沫，在光像一白的帘幕。边上站着几个人，本来在聊天，看到他从山冲来，话就断了，目光跟着他的轨迹一路往，还有人掏手机拍视频。

“慢慢来，”他说，“膝盖微屈，重心往前，不要往后仰，一仰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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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桔了，表严肃：“然后呢？”

姚桔好容易到了底，正愁着怎么返回去的时候，一个缺了两个门牙的小女孩笑着拉她的手指着雪旁边黑的传送带说：“你要坐毯上去。”

“然后它就把你运上去了。”小女孩用雪杖指了指毯的另一，转又对姚桔说，“你刚才得好的，就是太慢了，像乌。”

宏松开她的手臂，从旁边的雪地上捡起两雪杖，递给她。“拿好，用这个撑着地。”

姚桔本顾不上看宏帅气的雪姿势。她像个老太太一样，弓着腰，撑着雪杖，一步一步地往前蹭。膝盖微屈，重心往前，宏说的那两句话在她脑里循环播放。旁边的小朋友嗖嗖地从她边过，扬起一阵风，得她樱粉的雪服摆都飘了起来。

宏抬看了她一，嘴角动了一，没再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从旁边拿过自己的单板，踩去，脚踝一扭，卡扣“咔嗒”一声锁，动作脆利落。

宏听到乌两字没忍住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