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位。」

他不是第一次说喜她了，但她第一次听得真确，又很不真确，整个人像被投了云间仙境，轻乎乎的，脑海满棉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木木地回：「让我想想。」

「好，你慢慢想。」

整个房间只有一个灯掣，一熄掉就伸手不见五指，由它亮着。外面狂风暴雨，正好为劣质的隔音带来些遮掩，少了来自隔暧昧的叫喊，但又光又吵的还是难以睡。

枕有一霉味，孙淼转了好几个姿势还是闻到。「淼儿。」他睡在两臂远的另一张床上，枕太，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睛着星星一样明亮：「我过去睡好不好？」

她把被拉上了一，仅双回望：「不行。」

「哦。」被拒绝了他也没有失望，突然抬起一手，隔空对着她拂了拂，孙淼挑眉问：「这是在嘛？」

「把你脸上那束发拨好。」

「这样能拨到吗？」

「你又不让我过去。」

听上来有著委屈，孙淼不禁失笑：「你这么听话的吗？」

「嗯，你说什么我都听。」

她从被里伸半只手，对他弯了弯指尖，他会意就了床，跪来趴在她的床边，背后像有条尾一晃一晃，她忍不住顺了顺他的，他得寸尺地蹭到她枕上，的呼打在她的脸颊上：「我拿最佳男歌手，可能要十年，你等不等？」

「等的啊。」她不假思索，反而让他愣了愣，还是说原本準备好的对白：「我不想让你等了，不论那个舞台有多大，我只在乎台有没有你。」

「可是我想看你拿最佳男歌手。」她好像完全听不浪漫的气氛，一贯谨直又绕回那个话题，他沉默了一会，两人大瞪小，蒋一乎先开的：「又不是他们安排就一定能红。」

她学着他的语气反驳：「又不是你这样我就一定会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又不红又没有女朋友，很可怜的。」

他扁扁嘴撒赖：「那也没办法，我都解约了，能让我不可怜的只有你了。」

「蒋一乎。」她撩了撩他的前发：「我还未被人追过。」

「那我追你。」

「你会吗？你又没有追过人。」

「我会。」他坐直，清清咙：「小，我觉得你很熟，得很像我未来老婆。」

语气轻挑，孙淼起了一疙瘩，推开他的脸：「老土，不合格，回去睡。」

「不要。」他乘机抱住她的手，把微的脸贴到她的肤上，轻声喃喃：「我不走，以后都不会走的。」

就算是平行线，遥遥相望永不集，但愿守候在彼此边，十指扣，不离不弃，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