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寶！」

全場燈光熄滅，大家重歸安靜。鞋敲地的聲音清跪，那人昂首闊步地從台後走了來，燈打到他的臉上，他瞇著好像嫌燈光刺目，刀削般的輪廓，細長的睛收尾勾人地上揚，薄緊抿。

「雪寶好帥！」呼聲不斷，他勾起角，了姆指，像魅族一般誘人。

「啊啊啊！」叫聲繞樑不散，他一整齊的正裝，黑領帶白襯衣，歪頭鬆了鬆領帶扔在後，舉手解了手腕的鈕扣。只是如此幾個動作，已叫台的觀眾忍不住夾緊了，屏住呼看他用修長白晢的手指，把嚴謹的襯衫逐點逐點解開。沒有音樂，好像能聽見彼此吞嚥的聲音。衣服底是結實的腹，燈光襯得他更白，媚惑和英氣和諧地同時一個人上現。

音樂聲起，他一手袋，一手打響指，上前仰，長叉向前，鞋踩著節拍，一步一步緩緩到了舞台中央，撐著地面雙劃過空中成一個半圈，白恤衫隨動作飄揚，落地後俯地向前伸手，在地上翻了一圈，恤衫都落，反手起，手從前摸，角笑，勾得喊聲更。

窄被合的西褲包裹著，手到帶處停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裡，但他沒有解開，舉起指對飢渴的女人們搖了搖。麗莎捂著鼻，覺鼻血都要爆來，孫淼咬著罐邊緣，差點要把鋁鐵都咬破，死盯著他的臉，移到他的腰，緊咬著牙關沒有叫聲來。

他彎腰把襯衣撿起，扭成長條，像巾一樣放到頸後，隨著體扭動一直向。黑長褲雖然把遮得密不透風，但間鼓起的一團不容忽視，衣服從大，在空中甩了兩圈脫手向觀眾席，好幾個女人撲起來搶奪，一時混亂不堪。

他像星一樣，抬手投足使人移不開目光，看似隨意的擺動充滿力量。有人遞上了個木吉他，他用指節敲了敲木板，指尖用力著弦線微微泛紅，甩著頭彈起節奏，吉他沒有電，大概是墊底的音樂，但自如享受的模樣，好像真的在彈著吉他一般，音樂漸響，敲點加快，他邊轉邊，手臂的肌隆起，來到節奏最，舉吉他，往舞台前面狠狠地摔掉，音樂揭然而止。他彎著腰，背脊一聳一聳地著氣，汗額角滴到地上。

孫淼的目光跟著那點滴到地面，被麗莎狠狠地搖著肩膀：「啊啊啊我雪寶怎麼這麼！」她被搖清醒了，強住台上的誘惑，喝了兩冰定神。

男人在台拿了巾和瓶，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一上一地動，又引來台喧嚷，了汗在地面撿起米風：「謝各位女士，今晚的表演已經結束了，麻煩後台把燈提亮一點。」

原本漆黑的場地微微亮了燈，觀眾都發婉惜的嘆息聲，但他沒有理會，手放腹前彎腰鞠了躬：「各位晚安。」

說罷轉就要回後台，孫淼急得站了起來，推開擋在面前的麗莎，整個人都撲上舞台，發響亮的呯聲，走到一半的男人回頭看她一，愣了愣，低頭，又重新急步回到後台。

她言又止地盯著男人的背影，被麗莎揪著後頸帶了回去：「我知雪寶是很帥，你也不能這樣猴急啊，他從來不讓摸的。」

他的影消失在布幕之間，她才緩緩看向麗莎：「雪寶？」

「噢，他叫Snow。可是我們都叫他雪寶，不是很可愛嗎？」麗莎滿桃心，指了指台前的箱：「像雪一樣一摸就，不像其他男人一樣能佔便宜，想給小費也只能放那個箱。」

短髮女人接話：「你有沒有看到他剛才摔吉他那手臂的青，啊啊啊啊好帥。」兩個女人互相拉手小著尖叫。

孫淼望住那小費盒，腦一個不清醒，拿起錢包，把裡面所有的錢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