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蒋思思没有让冷湘和李顾川再来几遍，而是先让他们两去一边休息去了。

不过这不影响这一幕戏的质量。

蒋思思抬了抬：“所以？”

副导演十分着急：“我、我不是……我没有看上她！”

副导演踌躇了片刻，咳了两声，说：“对了，我想问问你，你怎么看冷湘这个人的？”

副导演：“我、我……”

蒋思思斩钉截铁：“不行，我不答应，你比人家大了有二十岁吧？”

蒋思思抬起睛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副导演：“难你看上冷湘了？”

蒋思思正在收拾拍摄用，李顾川笑眯眯地在她旁边看着她。

王琳琳给她递羽绒服，冷湘裹住了自己\\在外面的，没说什么，回去换衣间换衣服。

副导演看完了这一幕戏的整个回放，说：“确实不错，剪一剪可以用。”

副导演：“……”

王琳琳看着冷湘的背影，自言自语：“我怎么觉有不对劲呢？”

蒋思思喊了停，这一幕戏过。

李顾川说：“我就提醒您一句，今天已经大年二十七了。”

蒋思思分了一个神给李顾川：“怎么了？站在这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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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往冷湘的方向看了一，她和李顾川站在一边，等着导演组商量的结果，关于这一幕戏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拍。

冷湘听说这一幕不用继续拍的时候还很诧异，但是没什么更多的反应。

副导演：“……”

蒋思思瞥他一：“那你指什么？”

只不过，冷湘刚刚那个看向天空的神，为什么会那么孤独呢？

这是《奢侈品》开拍以来，冷湘第一次一遍过一幕戏。

她来来回回把这一场戏看了三遍，冷湘这一场戏像是了戏，又像是本没戏。

不可能的事不会抱有任何期待。

蒋思思从摄像机面前抬起来，说：“去跟他们两个说一声，这一场不用继续拍了，收工。”

副导演恨铁不成钢：“我不是指这个！”

蒋思思说：“她确实很不错，很努力。”

李顾川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去找蒋思思吃饭。

蒋思思的目光又放回到了摄像机面前，重再看了一遍回放，一边习惯地和副导演拌嘴：“你看不上她？”

你这个鬼，我不说话了总行了吧。

她总是这样的。

冷湘也正在看着她。

蒋思思对冷湘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