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手肘的大臂纹。

容她看不懂，就觉得很社会，一儿都不符合程煜夜平时的冷学霸人设。

她略显慌张的模样了程煜夜的，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吓到了？”

“唔，有一。”徐芷青并不否认。

须臾，程煜夜又说，“中以前，我一直都不是个好学生，成绩在班上吊车尾，我是从初三学期开始努力的。”

聪明的人果然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努力了一学期就能考上璃鄂中，从此开启开了挂的学霸生涯。

奖学金，比赛奖金，奖状奖牌拿到手，育也不落。

平时还兼职，自己就能养活自己。

批。

徐芷青发自心的佩服。

她毫不吝啬地对他竖起大拇指：“努力一学期就能考上璃鄂中，你真的很聪明。”

徐芷青没办法直接夸程煜夜是天才，因为她见过真正的天才，所以知天才跟努力的聪明人，还是有很明显的差距的。

程煜夜嘴角笑意未散，“你也很聪明，不是吗？”

徐芷青有尴尬，并不附和这句不作伪的好话，“我就一普通人。”

程煜夜并不搭腔，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时陷诡异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程煜夜还是开了，语气依旧十分温和，可以听来，他只是纯粹的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你想假装成普通人到什么时候？为什么对学习完全没有斗志，考呢，在你里，也一都不重要吗？”

徐芷青着实被他这话吓了一大。

假装成普通人？

天呐，他太看她了，实在是令人惶恐。

惶恐到，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回去。

没有斗志这件事儿，倒是一针见血。

徐芷青平缓了绪后，单手摸着，总算能淡定的开：“我摸着良心说，我真的就一普通人。”

程煜夜神有几分好笑，“我也摸着良心说，我觉得你聪明，跟普通人不一样。”

心里有奇异的绪升腾，带着她，升起又坠，脚无实，宛如踩在棉上。

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肯定且直白地说，觉得她很聪明。

初次被人肯定的觉，轻飘飘的，忍不住想笑，发自心的那。

徐芷青不知自己嘴角的弧度有没有克制住，不过既然别人夸她聪明，她也没理去反驳别人，解释自己有多笨。

她没说话，程煜夜居然一反平常地追问了去，“所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