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青好好喝着，一只大手突然放在她脑袋上，了。

她带上耳机听了好几个哄睡音频，在3D环绕的公音呵护，终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只是睡梦中的公音，不知为何，逐渐演变成了程煜夜的声音。

小野猫被驯养后，变成了家猫，多可啊。

徐芷青洗完澡，发得半不地躺床上，方才睡太多，此时反倒睡意全无。

“可是……”徐芷青还想再说什么，连椅都舍不得买的人，给她包了这么大一个红包，她平白无故接着，实在是有说不过去。

她抬眸，疑惑地看向他。

“宝贝，睡不着么？”

他以后就算有钱了，也不可能是挥霍无度之人，价值观如此罢了。

可能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对程煜夜有多信任，这信任是意识的，不经过大脑思考的。

徐芷青洗完碗后，程煜夜已经穿好了羽绒服，在玄关换鞋。

更重要的是，徐芷青的思绪，完全被程煜夜给她围围巾的动作引了去，不受控制地张起来，大脑一时无法转动，于半宕机状态。

程煜夜敛眸，不动声地藏了视线。

“更何况，”大晚上的，外风大，程煜夜从门背后的挂钩上拿了条黑围巾，动作极其自然地，一圈一圈给徐芷青围上，“有钱也不是浪费的理由。”

不知从何时起，她意识到这个陌生领域是安全的，可以信任的，便渐渐收起小爪和獠牙，古灵怪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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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用嘴帮你吧。”

小动。

家门后，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都十了，原来她在程煜夜家逗留了那么的时间么？为什么她觉得很短？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就吃个饭而已，外加聊了会儿天。

“

徐芷青起初在他面前，不信任他的时候，浑带刺，偶尔会伸爪，无伤大雅的挠一挠，像只怕人的小野猫，灵动又可，偏偏还自以为很凶。

程煜夜面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地收回手，“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我帮你把碗洗了再走吧。”徐芷青提议。洗个碗而已，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低沉耳，他独有的磁音，勾得她整晚在睡梦中心绪不宁。

她睡前听的哄睡音频说了什么来着？

“嗯。”

程煜夜这个理由倒是说服了徐芷青，因为她也觉得，有钱也不是浪费的理由。

程煜夜看穿她的想法，有无奈地弯了，“我没你想象中那么穷，甚至可以说，我有一定的储蓄。不买椅只是因为，我没那个需求，知吗？”

围巾遮住了徐芷青半张脸，上面传来程煜夜上冷冽好闻的男气息。

徐芷青走到他前，把红包递了回去，抿，语气有小心翼翼：“你一个人不容易的，这钱我收着不太合适，你还是拿回去吧。”

程煜夜动作未停，穿好了鞋，才慢悠悠地抬眸看向她，“红包是早就备好了打算给你的，没有退回来的理。”

一路上都在魂不守舍，心神不宁，直到被他送到家门，也没怎么缓过来。

醒来后，梦里的声音爬了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她脑袋，梦境和现实，恍惚间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