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明晃晃的笑容，让戚桐觉得他好像比早上又不少。

这真是叫人无可奈何，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觉得有些开心。

于是笑意真切了许多，暗地里呼一气，她也不会让他知那些苟且的人和事，“您都买了什么呀？”

戚梧早就迫不及待了，“买了一些小玩意，你还记得这个吗？”他从左手的袋里拿一个袋，戚桐好奇的接过，看清是什么后微微愣住。

“……仔？”

“没错哈哈，你小时候可吃这个了，每次接你放学路过那里的时候你都要我买给你。”

戚桐回忆了起来，神又温柔了不少，“嗯……我还有印象。”

“你尝尝，我都没想到他家还开着，二十年也不容易的。”

一旁的周莫言瞟了包装袋，惊奇的噫了一声，“这不是……”

戚桐的神默默转向他，刹那间周·金牌秘书·特别敬业·读老板机·莫言立刻领悟了老板神里的凉意和警告，于是快速的改了，“这不是那家很有名的吗，听说他家生意很好，每次都有很多人排队，伯父您能买到也是不容易。”

戚梧很赞同的，“是啊，生意可好了，凤凰儿你吃吃看，还喜不喜？”

戚桐笑应了一声，撕开袋吃了几，这是她第一次违背淑女的守则在大街上吃东西，但却无比的愉悦，“很好吃。”

戚梧的笑意都快漫上角了，温柔的揩了揩女儿嘴角的碎屑，“你喜就好。”

怎么说呢，周莫言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最后三人了别，自然是戚梧戚桐一，周莫言自己回家加班，是的，他老板多有人，在公司里从来不求属，但是第二天要是不文件却也能盯着你到发麻。

他们父女倒是颇为悠闲的走在路上，戚梧拿着她的包——是他非要拿的，戚桐实在拗不过。不过她正好能两只手拿着仔吃了。

“爸爸怎么想起去买仔？”

“记着你以前喜吃这个嘛。”他笑得有几分腼腆，其实他不光买了仔，还有甜甜圈，巧克力糕，草莓，小麻，等等她以前喜的小零……他都不知她现在喜吃什么，只好买这些来讨她开心。

“凤凰儿……”他侧着脸看着女儿柔的脸庞，一时又不知从何开，戚桐却没有打断他，静静等着他的文，嘴角噙着的笑意温迷人，“我，我们去逛商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