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清歌意改

清歌偶尔向小玉打听郎中xia落，只说还在追查，她心xia明了，崔启安肯定chu了京城。

大抵人不zuo指望，倒也不在心上，一zuo指望，便痴心妄想，时刻惦挂。

崔启安没来之前，她虽然想chu去，但也没太过re烈。月娘待她很好，吃穿用度从没短缺过。小玉也会耍宝调笑，又贴心妥贴。她知dao这是风月之地，但从没接触过腌臜事，不过弹几首曲zi，月娘也没逼迫她接客。

清歌心存gan激，事事都要zuo的最好，胡琴琵琶，筝瑟箜篌，无不精通。每次登台，台xia皆是慕名而来的公zi王孙，打赏又多。摘月楼上xia无不将她奉若珍宝。

天gao海阔，姑娘何必留在这种地方？这话被她放在心上，她日夜挂念着，希望崔启安能早日归来。到时，她不必在摘月楼苦等，可以chu去寻找兄长。

chu去以后，总要银zi傍shen。自此，清歌越发知dao积攒私房钱。月娘给的月钱，客人的打赏，她统统留着，不敢乱花。

她没叔伯姑母，chu去后只能寻姚远舟。说实话，清歌对这个兄长没多少印象。姚远舟大她六岁，是姚牧秋的tou房张氏所生。张氏难产亡故，两年后姚牧秋续弦。姚远舟十岁时，就被送到关外舅父家，后来在军中历练。再后来家中遭难，两人十余年没见。或许对面而行，她都无法认chu兄长。

何必要冒着万般险阻去寻他？只因为他是清歌唯一的至亲。两人相依偎，在这乱世里，还有些wei籍。她在摘月楼的这些年，都靠这个念tou撑xia去。兄长会来寻她，到时她会离开这里，成为一个普通人，而不是chu卖se相的烟柳女zi。

清歌刚练了两首曲zi，便觉得腰肢酸疼，她an了an腰。

小玉瞧见dao，“怕不是要来月事，怎么腰又疼？”

清歌dao，“想是要来了，它也没准过。”

“得赶紧趁着这两天用药浴，不然又要耽误日zi。”

前段日zi，月娘又寻来浴药，说是月事前后，用这药沐浴泡澡，可以缓解经痛，还能让女ziti白面红，似桃花hanlou，故名夭桃散。

“小jie，这药包里都是珍贵药材，还要pei上巳节的桃花，肯定花不少银zi，nainai真疼你。”

清歌叹dao，“我以后多弹些曲zi，把银zi给母亲挣回来。”

小玉用浴瓢往她shen上淋shui，“婢zi瞧着小jie那里丰run了些”

清歌低tou一看，双乳比之前丰满不少，奇怪dao，“这药能祛gong寒，还能丰xiong乳？”

“肯定能，等小jie月事来了，就知dao苏嬷嬷的厉害了。”

两天后清歌来了月事，依旧痛不能忍，还要靠nuangong药才挨过那几天。

小玉心中生疑，想着苏嬷嬷莫不是在哄人。可又转念一想，给那老婆zi几个胆，也不敢骗月娘，只得安wei清歌，“才用一个月哪能有多大效果，小jie多用一段时间，说不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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