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怕我也不知dao。”

尤念并不失望，而是dao：“你只需要把你知dao的告诉我。”

霍尔摇摇tou，“你还真是……可以，不过作为交换，你也必须告诉我你的事qing。”

“我的事qing？”尤念挑眉dao，“你想知dao什么？”

“所有。”

尤念想了想，开始讲述：“这些事qing发生在我沉睡时，很多我也是听人说的。当时，纪蔚辰得知我沉睡的消息，用他自己的形容词来说是‘悲痛yu绝’，第一时间就赶回地球，联和林启航和其他几个颇有威望的教授，用了一些手段把我的大脑从医院中取chu后带回火星。”

霍尔了然，“原来被他们拿走了。顾衍得知实qing后，发了疯似的去找你的大脑，却始终得不到任何消息。他简直是要把整个地球翻过去的架势……”想到顾衍当时的样zi，霍尔现在还心有余悸。

“在这之后蔚辰和启航一直在帮我寻找合适的shenti，但你也知dao，”尤念苦笑一声，“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qing。”

“但是他们最后还是成功了。”

“是的，整整等了十五年。”尤念低xiatou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这jushenti本来的主人因为意外脑死亡，家人捐献chushenti，我才得以‘复活’。”虽然他没少吐槽这个shenti太娘娘腔，一张雌雄莫变的脸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但他心底里还是真心gan谢少年一家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复活’之后你没有去找顾衍吗？”霍尔问得一针见血，“也没有回去看看你的儿zi？”

“没有。”不知dao为什么，尤念有几分心虚，“我一直待在火星，最近才知dao他们过得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霍尔diandiantou，“我基本都清楚了，那你来找我的目的是？”

尤念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我就两个问题。第一，现在的顾衍到底是什么qing况，他的记忆混乱好了没有；第二，尤眠在哪里。”

霍尔反问：“你为什么会知dao？”

“你会知dao。”尤念肯定dao。他盯着yan前的男人，无论是在从前还是在现在，尤念总gan觉霍尔是解开谜团的钥匙，这个男人似乎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手掌之中。尤念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大概只是一种神赐的直觉。

果然，霍尔轻轻笑了笑，“顾衍的病qing，我的确知dao一些，不过也是听以前的同事说的。”

“所以，”尤念握着杯zi的手有些颤抖，“他现在……”到底是哪一个顾衍呢？

“在你手术之前，顾衍的病qing已经控制得很好了，很少发生xingqing大变的qing况。在手术之后，他也没有记忆混淆的qing况。我的同事也很奇怪，手术后遗症怎么在一夜之间就没有了？本来参加‘遗忘’项目的实验者就不多，他们样本有限，很难找到确切的原因。更何况，”霍尔微微眯起yan睛，“人类的大脑，本shen就是很奇妙的东西，无论研究多少年，都研究不透彻。如果仅仅是一个‘遗忘’项目的成功，就自以为掌握了其中的奥妙，未免也太可笑了。”

尤念哑声dao：“你的意思是，顾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那一个他？”

那个任xing又温柔，霸dao又ti贴的顾衍？

“是的。”

就像是全shen的力气一xiazi被chou干，尤念无力地摊在椅zi上。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充当背景板的盛亦huan吓了一tiao，忙dao：“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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