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有。”秦意皱了皱眉。

“毕业典礼几开始？”

秦意：“……”须臾，她，“提前演练一。”

火朝天、声势浩大地忙了一早上的造型师团队集松了气，把摆满了一桌的东西陆陆续续收回去。关菡给秦意重新理了理背后的发，让它正好遮住背，抬腕看表：“发吧。”

秦意对着镜看了红，颔首。

她侧了侧，披散在背上蓬松柔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甩动，没有任何遮掩的光洁背在发丝若隐若现，曲线有致，两侧蝴蝶骨微微隆起，振翅飞。

“七差五分。”关菡牌报时回答。

关菡：“！！！”忍着没有倒一冷气。

不知又过了多久。

关菡护着她离开工作室，直在心里庆幸还没到工作室上班时间，否则今天不知有多少人要走路撞墙。

“九开始，但是媒已经到了，你是今天的焦，他们肯定要采访你的。孙校建议你最好八半之前到。”顿了顿，关菡带了两分绪，说，“不到也行，反正那帮人现在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经验丰富的造型师持剪刀上来，比了比，一刀去，咔啦——

脆利落地剪了一截裙摆。

关菡鼓了鼓勇气，忽然瞟她一，狗胆包天：“别张，就见个面而已。”

关菡忍笑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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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又试了试，淡声说：“可以了。”

秦意嗯声，继续由着造型师翘着手指，慢条斯理地给她心描眉。

她早上过来，已经被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旁边的人都盯着她，目惊艳。

“秦老师，好了，您站起来看看。”

闭目养神的秦意亦睁开了睛。

关菡面无表：“您能别这么笑吗？我不是遥小。”再无差别撩她报警了！

秦意坐的保姆车从首都戏剧学院的校门驶去，车后还跟着一辆全黑的轿车，里面坐的是她的保镖。举行毕业典礼的礼堂附近有停车场，他们直接过去。

秦意百无聊赖，单手托

关菡：“能绕开吗？”

秦意：“……”

秦意笑了声，抬手拍拍她脑袋。

秦意站在全镜前，镜里材挑的女人一袭曳地红裙，发特地重新了卷，化了致的妆容，脸颊淡白，经典的正红红勾勒清晰的线。

“来都来了，总要给老孙一个面。”秦意冲她眨了，笑得风万，“再说不是还有你么，你保护我。”

司机：“能，但是得费时间，稍等。”

音里透着轻微的疲倦。

她什么时候张了？！

正开着，司机放慢了车速，动如爬。关菡对讲：“怎么了？”

驾驶座里的司机传来回答：“路被堵住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看到这价格昂的定礼服裙，被毫不犹豫地当成窗帘布一样剪，她都一阵痛。

这条裙的背是全空的，腰际收拢，只叉两条细细的同系带。

秦意扭就走，脚步飞快，腔里心脏怦怦直。

秦意大抵自己也发现太隆重了，耳微赧，没好意思再问人家怎么样，踩着跟鞋走动了两步，172的自带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