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却并不是很怕。

因为从她有记忆开始，就不断地从秦意中听到过大妈妈的名字，家里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被保存得很好，没事的时候秦意就会抱着她讲大妈妈的故事。大妈妈是一个很聪明很厉害的人，在小小的宁宁心里，只比妈妈差一。

不赶时间，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一路走一路歇地上了半山腰。远远地瞧见了熟悉的墓碑，秦意站在原地晃了神，放宁宁，了酸疼的手臂，半蹲来，和她保持着平齐的视线，低声提醒：“记得妈妈跟你说的话吗？”

宁宁乖巧地走到一旁，把时间

宁宁。

台阶，一望不到，两侧都是庄肃的墓碑。宁宁自己走了一段路，累得直气，秦意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宁宁再轻也是个三岁的孩，衣服鞋加起来二三十斤是有的，秦意抱一会儿就放她自己来走。

她站在几步开外，宁宁回看她一，提了气趋步上前，将手里的康乃馨放在墓前，看着碑上表示姓名的三个字里有两个字和自己妈妈相同的字，稚的童声低低地说：“妈妈，我来看你了。”

宁宁捧着碗，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声气地说：“可以啊。”她问纪书兰，“外婆和我们一起去吗？”

纪书兰愣了神，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低低：“好。”

“妈，这周六我打算带宁宁去看。”秦意坐在床，指背轻轻抚着小朋友柔的脸，许久，低声说。

周六，秦意去买了两束，司机送她和宁宁到了一地方，竟是城郊的墓园。

宁宁照之前和秦意讲好的，把在幼儿园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主要讲了老师怎么夸她，她和同学相得很洽等等。

秦意用余光睇了纪书兰，纪书兰格外沉默。

“老师说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宁宁抑扬顿挫地说，标准的小孩式的作文结尾。

秦意说：“外婆不去。”

秦意刹那间了眶，连忙不动声地仰了仰。

秦家对宁宁的教育很上心，讲究平等尊重，所以第二天早上，秦意在饭桌上亲自征询了宁宁的意见，温柔地说：“周六我们去看大妈妈，可以吗？”

宁宁讲完了，偏望秦意，眸亮晶晶的，有明显的邀功意味。

此地位郊区，又是建在山上，植满了槐树，树而，枝繁叶茂，亭亭如盖，即便是五月底，也不见酷，穿叶而过的风都带上了泥土的意。

秦意绷的角柔和些许，鼓励的目光说：“去吧。”

夜风轻拂窗，两人影相对沉默。

秦意放轻脚步，推开了纪书兰卧室的门，小宁宁睡着了，纪书兰还醒着。

小孩理解不了复杂的，更多的是为了履行和妈妈的约定。

墓园里很冷，周围都是寂然的墓碑，其中不少墓前还放着白的，更添寒。

秦意和关菡。

秦意向关菡确认她近几天有没有行程，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就放人走了。

“外婆又不去呀。”宁宁嘟囔着叹了气，说，“那好吧，就我们两个去吧。”

秦意朝她笑着，圈还有未褪的红。

秦意穿着短袖的胳膊被山风拂过，冒了一粒一粒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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