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兰：“所以我平时很注意纠正她，对了，她还学英语，双语教学，会数一到十了，还会说苹果、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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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连饭都忘记吃，竹筒倒豆般往外倒：“上回学校发了书，教一些简单的字，老师督促家要帮孩复习，宁宁特别自觉，一吃完饭就趴在那看书写字，都不要我说，我就担心她这么学习会不会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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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书兰听到宁宁便笑得合不拢嘴，一迭声说：“适应，适应，老师还特地打电话到家来夸呢，说宁宁特别聪明，学什么都比其他的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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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撑着笑：“是吗？回我考考她。”

纪书兰才安心用起午饭。

秦意问：“宁宁在幼儿园还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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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书兰嘴张到一半，看起来还想继续往讲，睛又看着碗里的，看起来竟有窘态。秦意笑着补了一句：“您先吃饭，吃完我们再说，我这次应该会在家多待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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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笑容：“不要离得太近，应该没问题的。”

一直安静吃饭的芳姨默默往纪书兰碗里夹了块，避开秦意视线，只看纪书兰，小声建议：“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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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芳姨收拾碗筷，家里有洗碗机，但芳姨也习惯用手洗，秦意看到

第十五章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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