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上真的没有什么……”

“三十五岁了，什么都没好，什么都没累积来，我过去的人生就是一团糟，未来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又从肺中吐了一烟，“没有钱，没有社会地位，现在只是逃避现实的残渣而已。”

我妈。”

林城咬了咬牙，心想着起码要在这时候不要像个懦夫一样，直视着她直接说这句话。

鹿眠第一次注意到男人伛偻的脊梁是那么单薄。

她的目光尽数倾注在他角的雪上，再过不三秒钟，它就要落来了。

鹿眠垂眸，她看见跌落在林城睫上的细雪被他的温度化作了滴，在尾汇聚。

但是鹿眠的脸却仍然近在咫尺，告诉他刚才的那转瞬即逝的刹那并不是他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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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况我似乎应该说什么安你，不过我不太擅安人。我从小就自我的，更何况同受这事也太难了，我决定不去挑战那么难度的事，但是我觉得听完之后总得给反馈，不然像是我没有把你的话听去，所以我决定说真话。”

他也不知怎么办，他有愧于对方，但是自己的母亲又何其无辜？谁都没有错，但是每一个人都错了，有些事就是如此不讲理，于是新仇旧恨混杂到一块就变成了解不开的结。

林城思来想去，问题的源就是自己。

林城倏然屏住了呼。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面前的一切有些模糊，就像是一段影片忽然被人蒙上了薄雾，就连声音都恍如隔着一厚重的墙，林城的嘴还在一张一合，似乎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她却什么也听不耳朵里。

而鹿眠呼一气，说：“你之前还总是说我把日过得一团糟，明明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总是教训我，真是让人恼火。”

“突然想亲你所以就亲了。”鹿眠理直气壮，并且把厚脸发挥到了极致，“如果你觉得不的话可以亲回来，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事我都没理好，当儿我没当好，当队也当得一塌糊涂，什么都没剩了，窝废的。”

在仰起的那一瞬间，女孩的轻吻落在了他的睛上。

一时间，竟然让她产生了一前的男人将要哭泣的错觉。

林城低着，沉溺于回忆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鹿眠的异样。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她的先于思想，动了起来。

林城微微睁大的睛中倒映鹿眠的似笑非笑的表。

这个比细雪还要更为轻盈的吻犹如蝴蝶采撷粉。第一次，林城的反神经没有跟上她的速度，蝴蝶就飞走了。

第40章

“值得你期待的——”

“我妈一直有心脏病，被闹了一次后倒了，急救一天没抢过来，我赶回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林城仍然蹲坐在墓碑前，细雪落在他的睫上，他也浑然不觉，只是如同一个冰雕的塑像一样，唯一有生气与温度的，竟然是他手上仍然燃着火星的香烟。

于是他抬起了。

鹿眠俯底，话语化作白雾拂在林城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日更，每天十一更新哦，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