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

那厚厚的茧磨得她的脸颊生疼。

“不会的——”

林城垂了睑。

她猛然想起了那个晚上，何雨申，也是用这姿势将她压在床上，试图侵犯她的。

“就算我在这里侵犯了你，”林城抚摸上了鹿眠的脸，用力挲起来，“我都可以不承认，甚至诋毁你。”

来自一个男猛然爆发的侵略让鹿眠一时脑袋空白。

鹿眠还没说完，就被林城捂住了嘴。

“你不了解我，你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林城终于抬看向了鹿眠，“你只是因为我在你困难关帮了你一把，就误以为我是个什么靠谱善良的好人，你心中的我被化过了，你喜上的，是一个自己臆想的人。”

他的动作没有给她上药时的珍惜，有的只是暴。

“等相久一了，你就会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好，我这人没有任何值得喜的地方，你说不定会觉得我又沉闷又无趣。”

他的结动了动，声音嘶哑：“我也不受理。”

男人的半阖的睛忽然了一烈的绪，他就着捂着她嘴的姿势，另一只手用力搂住了她腰。

他的臂膀壮硕而有力，轻易地将鹿眠圈定在了他的怀里，的膛贴着她前的柔。

这同等于拒绝的话，没有让鹿眠退缩，她刨问底：“你的意思是，你讨厌我吗？”

“男人就是这满脑都是垃圾的生。我也一样，我只是能控制自己，别幻想我是什么无无求的圣人。”林城见她终于害怕了，了声音，“傻姑娘，对自己的行为好歹有自觉和危机。”

“那是什么问题？”

鹿眠抖得更厉害了。

他没费多少力气，就将鹿眠悬空抱起，一把将她丢到了床上，接着欺压上，牢牢地将她钳制在床上。

“别傻了，小姑娘。”林城被她这么一闹，竟也没了多少尴尬的绪，“警察局不会受理这自首的。”

林城脸上没有任何表，丝毫不见平常对她微笑时的温，鞘的弯刀终于展示了它锋刃。

鹿眠又开始胡言语了。

“那你呢？”鹿眠目光灼灼，“那你受理这自首吗？”

“你意识到了吗？如果我想的话，现在就算对你什么事，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林城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掺杂着野兽般的危险，“附近的住已经门工作了，即是事后你去报警，监控录像也只会显示你是自愿了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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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终于反应过来了。

没想到鹿眠接来的话是让人大跌镜：“如果你还不解气，那我就去警局自首。”

鹿眠的轻轻颤抖起来。

胡言语、胡搅蛮缠，基本可以用来形容她的所有行动。

“你有。”林城将手放在了鹿眠的双肩上，将她推开了一些，“你看看周围吧，我只是一个并不年轻，普普通通，事业无成的中年男人，已经三十五岁了，还蜗居在这租房里。我这人在大众里，是个标准的‘失败者’，你只是一厢愿地将自己的想象加注在我上，然后喜上自己的想象而已。”

林城这次默不作声，良久，才摇了摇，叹气：“这不是我的意愿与否的问题。”

笑不得起来。他还是一次见到一个女孩觉得自己才是占了别人便宜的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