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大学教授呢？”严斌笑得更促狭，“小少爷就是小少爷啊，非同凡响。小五，你走了什么大运，攀上人家？”

小孩的讨厌一向不需任何有力的理由，当初就因为蒋诚说过一句“他有病”，严斌越看江寒声越不顺。

严斌说：“好多年没见了，不过我现在看你还是那么讨厌。”

因为他了周瑾的丈夫。

严斌表痛苦起来，眉锁，看向江寒声，“你他妈……”

严斌：“哪个学校？”

江寒声脸上看不绪，冰冷：“介意。”

周瑾一离开，包厢里骤然安静来。餐桌上，火锅汤底在渐渐沸腾。

江寒声没有回答。

江寒声微微笑了笑。

蒋诚不屑得跟他计较，但严斌小时候更混，自问没那个气量，因此过很多不上的事。

严斌咧开嘴，半站起，调笑似的探手过去，搓周瑾的发：“真没看来，你个臭丫有什么魅力？”

严斌拧眉，“你笑什么？”

“科大。”

认识，以前住在23号的小少爷嘛。”严斌笑，“听小五说，你当老师？”

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可目光瞬间变了，隐隐藏有近乎鸷的锐利。

诡异的巧合。

严斌向前倾，盯着江寒声，再问：“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因为喜，还是因为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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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反击，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周瑾看了屏幕，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她扬扬眉，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去接个电话。”

江寒声抬手，将手侧的烟灰缸推向严斌。严斌意识想接，可烟灰缸直直冲过来，呼地一声砸在他的肋骨。

这是么？并不见得。

“介意就好。”严斌肆无忌惮地上烟，朝江寒声的方向吐一气，说，“你还记得我吧？”

严斌收敛起刚才轻松的笑容。

周瑾火速拨开严斌的手，气：“多大的人了，还手贱？！”

周瑾轻微皱起眉，听着严斌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不过她知严斌从小就是这副狗样，说话没有分寸，其实大都没有恶意。

其实想想，江寒声没有什么太格的地方。不过现在再面对他，严斌也没有太的愧疚。

像江寒声这人，严斌见得多了，从小就习惯喜的东西唾手可得，一路顺风顺，碰见个一直没追到手的女人，就会变得格外在意。

他冷声：“我说过，我很介意。”

江寒声忽然收了手掌。

严斌愣了愣，意识生一些胆

“严斌，你我不是小孩了，无聊幼稚的挑衅对我没有用。”

他往后一仰，叼上一烟，正火的时候，他问江寒声：“介意吗？”

她正想回答，一旁江寒声安静地开：“不是攀。周瑾很好。”

如果周瑾最终的选择是个陌生人，他不会觉得有什么，还会真挚地献上祝福。可对方是江寒声，严斌心底总有说不来的诡异。

“有句话说得真好，会咬人的狗不叫。当年跟个变态一样天天跟踪周瑾，她看都不看你一，结果现在居然跟你结婚了……”

在严斌中，真正过周瑾的只有蒋诚。

江寒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