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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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

曲静怡抱着抱枕，拉住金月手臂，看电视。

“所以说叫你换个片嘛，这个没有剧。”

是个男同恋行为的详细场景。

萧逸磊挠了挠，“我们玩游戏吧？”

红得由到浅，心粉红，张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孔，里面溢一些白的。

曲静怡大叫萧逸磊的名字。

曲静怡摆手，“就知玩游戏！而且只有一个主机，怎么玩啊？”

金月笑了一。

想了想，“找人借吧。”

多了，讲话的声音消失，只剩一声声略显痛苦的叫喊，场景突然变成了女人赤的特写，男人把三手指伸了去，快速、用力地捣，女人两之间的外翻粉红的，偶尔一些。

“这是别人打包发给我的好吗，谁自己了！”

上育课，大家把那位女同学围到材室，问她生活的经历。

只看了一会儿，曲静怡就再次快。

男人和女人坐在一起，继续讲话。

一个男人现在屏幕上。

“那你选个？”

“对了，徐年和我住一栋楼，你们还不知吧？”

曲静怡关掉电视。

萧逸磊看着曲静怡选的片，目瞪呆。

那就看吧。

“这不是你自己的？你敢看，为什么不敢当着我们面看？”

金明不会，没有人会，金月托着脑袋，曲静怡见她不回答，自己回复自己的问题，“我想看。”

萧逸磊扫了一文件夹，吞了吞，“这个吧。”

镜重新对准女人的。

金月发现她的脸有红。

金月只记得一句，原话完全记不清了，大概是说，被摸了以后酥，就忘记挣扎了。

“本来就不好看。”

有一天，班上有位同学带来一本书给大家传阅，折了几页来，说需要着重阅读。

有一瞬间，她想到曲静怡跟她说的那句话，“如果早恋，你们爸妈会给你上生理课的吧，我就不会”，这一句。

男人伏在女人上，镜对准重叠的大，然后男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停了来，慢慢起。

“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家客厅那个电视，快给我投屏到上面去。”

“你想看吗？”

曲静怡开他选的，拉着度条看了，整个过程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最后，还是开了之前自己选的，“我就要看这个！”

再后来，听说隔班每天早都会遇到的女同学，谈过三个男朋友，她已经没有那么惊讶了。

她想到自己怎么知这件事，初中的时候和曲静怡成为朋友，渐渐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当时有些亚文化非常行。

曲静怡抢过萧逸磊手里的遥控，快。

当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萧逸磊和她们两分得很开。

他把电脑和电视屏幕的转接线掉，拿switch连上电视，屏幕变成了里奥的游戏界面。

其实，金月也是没人给她上生理课的。

萧逸磊松了气。

“……没有。”

曲静怡再快。

至今，金月依然记得当年看到那些文字时的震惊。

一个日本女人对着镜说话，“没有字幕啊？”

金月思考着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