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了，你過來，抱著我。」

喬景禹走到她床邊，握著她的手，輕聲說：「太窄了，怕你睡不好。」

「你不在，我更睡不好。」她掀開被，讓他進來。

喬景禹無奈笑笑，只好同她擠在了一起。

「往後，我總有不在的時候。」

「你不在，我就去找你，就像這次一樣。除非，你不要我了……」她說著，便抬頭去看他，瞪大睛，想在黑暗中窺探他臉上的表。

「以後，別來找我，等著我便好。」把她的頭摟進懷裡。

「那你不會想我嗎？」她在他的懷裡蹭蹭。

「想。」他說。

耳朵貼在他的前，無論是他的心聲，還是這屋內淡淡的檀香味兒，都讓她到無比心安，摟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喬景禹翻將她壓在，溫熱的薄住了她柔軟的。他的頭輕輕探她微張的齒間，剛一觸上她的小，她便瑟瑟縮縮地躲了回去。

「會不會……會不會不太好？」她的聲音怯怯的。

「什麼？」喬景禹不解。

「這裡，畢竟是佛門清淨之地……」她總覺得不太合適。

「我不信這些，我只信自己的心。」他從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哪怕他從小看著祖母吃齋頌佛，他也覺得那不過是老人的一種神寄託。而對於他來說，心中所想的那個人，才是他的寄託。

「我也不信，只是怕……」她也不是什麼有慧的。人這一世終究逃不過生死，如何活著都是自己的選擇，何時死亡，亦是命中注定，神佛又能什麼？她只是覺得，自己不信，卻不代表這些神明不存在，故而怕兩人今晚的衝動，有擾了此處的菩薩佛祖。

「不必想太多，大不了讓我地獄。」喬景禹坦然。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傾上去。

齒相接，濕熱的觸蔓延開來。兩條頭如逢甘霖般，失控地纏在一起。

各自上的里衣，都被對方剝離。體再無罣礙的緊緊相擁在一起。

今夜，她格外動，不用他過多撩撥，已是潺潺，難自已。

溫熱的體沾濕了他的大……

「不怕了？」他的嗓音在檀香瀰漫的禪房中，顯得格外魅惑。

「你若地獄，我也陪著你。」有他在，她便不懼。

簡單的一句「我也陪著你」，不知勝過多少纏綿的話，他的裡開始泛酸。

他怕這難受的酸澀會將淚，緊咬著，伏在她瘦瘦小小的肩頭，把臉埋進她的枕頭裡。

她一手摟著他的頭，一手向尋著那陽，輕輕握在手中，對準自己濕的小，只將細腰往上一抬。

柔軟與剛，緊小與壯，毫無預警地便相遇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悶哼聲。

許是她的力太小，陽並沒有完全到達她的底。

她拍了拍他的後背，試探：「你再用些力？」

他沒說話，也沒動作，她卻覺到了他在微微顫抖。

「怎麼了？」她側過臉，細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