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灵“哦”了一声，觉得很有理，又想起别的：“之前凛凛还跟我说，成熟的鬼都是自己洗澡。”然后又皱了皱眉，一副很困惑的样，“可是之前我去找凛凛的时候，看到凛凛和言一起浴室。”虽然只不小心瞄到一，然后就被凛赶来了。

肝寸断，背了那么大个窟窿，那得

言寂是一个很温柔的鬼族，平时不太动弹，每天就闲闲地躺在边上晒晒太看看书，除了不让她跑也不准她把血喂给其他人以外，对她向来纵容又温和，没跟她生过气也没跟她发过火，大多数看向她的时候都是平淡又闲适地笑着，虽然偶尔会她看不太懂的神……就是不知为什么，有时候来见他的其他鬼族似乎都有一怕他的样。

茉莉她发的手一滞，继而笑容狡黠：“那是因为莉莉是一只成年的鬼了，你嘛……山到莉莉家不就可以随便看了。”

“好。”澄灵乖巧地，也朝她挥了挥手，便了院。

“不、不是……”澄灵噎了一声，“我、我就是觉得她太疼了……”

茉莉把澄灵送到后院门就止了步。临走前，她挥挥手，提醒：“记得和大人提万灵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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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小时候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目之所及都是黑漆漆的废墟，以及在这片废墟之中穿梭的灵活影……但是如果仔细去回忆的话那一片记忆却是空的，虚无之中隐约有些苦涩和痛苦。

言寂醒了，把书往拉了些，午睡后慵懒的眉，锐的嗅觉闻到小姑娘上的香味比往常要，一便看见她微红还未褪去的眶。

万灵节是里世为滞留地府的幽魂设立的节日，也是里世住民一百年一次的盛大庆典。在万灵节期间，不论族，里世住民都会聚集于地府所在的鬼族王都，万灵节当天，所有里世住民都会和幽魂一起，于王都之中游行庆祝，以灵力祈愿，并在万灵节当晚，接收从王都中心覆盖向整个里世的福泽。

“怎么哭了。”他坐起，把小姑娘揽怀里。

为了使幽魂能生灵之中，当天所有里世生都会以木昙焚香，着面，就算是血魅的澄灵在那一天门也不用担心被认来，因此茉莉和莉莉特地邀请她一起山去玩。

这个宅院她住了四十多年，这么多年了一变化都没有，每一横梁她都再熟悉不过。澄灵轻车熟路地穿梭于走廊之中，最后来到湖边的房间，这个房间临湖的两面都没有墙，房间就建在湖面之上，地板的边缘就与湖相连。

言寂皱眉，心里给罗狠狠记了一笔，轻抚着小姑娘的背，安说：“那些不过是现世人类为了博人球瞎编造的痴男怨女的故事罢了，你可是觉得那故事中的女主一颗真心错付太过可悲？”

他一问，澄灵眶更红了，便听她解释：“我去莉莉家看了电视剧，电视剧里的女主为了救男主的妹妹，肝寸断，修为被毁，连心脏、心脏都被挖了来，然后死了……”

果然，言寂脸上搭着本古籍，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日光，正躺在边小憩。

“咳、咳咳……”

她走到言寂边，挨着言寂，也沿着边缘坐，脚和脚伸湖里，冰凉惬意，让她忍不住晃了晃小，在湖面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大笑两声，了一把澄灵的发：“你确实还是小孩，看个电视剧都哭成那样。”

澄灵任她自己，也不反抗，只是疑惑：“莉莉也哭了呀，可是她就能随便看。”

她叫澄灵，从记事起，她就待在言寂边了，对她来说，这就是一件理所当然最自然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