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的人罢了。所以为了那遥不可及的，他只能继续卑劣去：

“对不起，莉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想我只是太难过了。”

“是的，菲利克斯，你永远有那么多的理。

”莉莉安已经平静了许多，“我本应该继续恨你，或许我也应该报复你。毕竟我现在也有这个能力了。但我现在不想这么了。”

她的语调越来越轻快，像是扔掉了什么包袱。

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惊喜。她不恨了，这明明是他很想要听到的话，不是吗？但为什么却觉得冥冥中，她又从自己这里夺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除了那颗已完全献上的心，他还剩些什么？他想不通。

于是有些茫然地问，为什么。

她的睛弯个狡黠的弧度，“因为我知了一个秘密啊。”

“什么？”

“你的秘密，哥哥。”

他简直是痴了，对方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愚蠢的模样，只是…这个称呼，自从十二年前，她被他推倒在地之后就再没现了。

在那之前她还试图装成一副乖巧的样来和他亲近，整天“哥哥”，“哥哥”短的。但是从那场糟糕的生日会，她的撞在桌角之后，她神里的崇拜也似乎随着那些鲜血彻底走了。

那年，他九岁，刚知父亲有了新的人，简直有发不完的怒火和世界上最惹人嫌的脾气。

他把母亲的死和父亲的疏远、他人中的同或轻蔑，统统归罪到比自己小三岁的她上。

……

“对不起。”他反复地歉。不知在为哪一件。他了太多蠢事。

他是如此恶劣，又是如此幼稚，他以前竟然把心里所有的复杂心绪都归咎到对她的厌恶上。

“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用我的后半生。

未的话被温的堵在嘴边。

正当他找回自己僵的，准备加这个吻时，那片柔又离开了。随之离开的还有环住他的手臂。

艳淡了些的嘴一张一合，掩不住语调里的愉快。

“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个礼，哥哥。你唯一一个无法扔掉的礼。”是了，那年她小心翼翼捧的礼被他扔了炉。

想到这，他忙伸手往军装里侧探去。他这次回来也是准备了礼的。

买这个小玩意儿费了他不少功夫。她应该还记得吧…

但是还没等他掏礼，就猝不及防地被重重推了床。

莉莉安整了整发，绕开他走了去。

屋外传来她和那位女仆的对话声。

“莉莉安小，您这是准备去哪儿？”

“去沙龙店。在那之后我会直接去找他。行李你就先替我带过去。”

“好的，小。”

接着是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4】

数日后。

“莉莉安，这是有个男人人托仆人转给你的礼。一，个，英，俊，的，男，人。”

莉莉安正在化妆师的帮助上纱，就被突然现的未婚夫从后拥住了。

“朱利安，你又在吃哪门醋？你看大家都在偷偷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