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沉抬起，笑了笑：“你顾好自己吧，小心佛祖都不收你。”

“佛祖不收我那我以后跟你混。”余霁笑嘻嘻的，“行不行呀，好沉沉。”

陆沉沉抬了抬，“看心吧。”

余霁笑：“好嘛。”

这时，陆沉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陆沉沉低，翻手机，亮起来的屏幕上是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妈妈。

余霁看到，不动声地往后退了退。

陆沉沉气，接起电话。

陆歆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有带电的温柔，听着让人骨酥麻，“沉沉，是妈妈。”

“嗯。”

陆歆：“上就要读三了，还适应吗？”

“还行。”

“那就好。”陆歆说，“考加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

沉默蔓延。

屏幕上读着秒。

陆沉沉低，手指抠着桌上的杯，玻璃杯外是颗粒的磨砂纹，她用指甲抠过去，发一阵难听的声响。

三秒过后。

“对了，沉沉。”陆歆说，“妈妈要办婚礼了，和叶叔叔。”

陆沉沉浑僵，手指的动作顿时停，静默的几秒时间里，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神，轻轻地回了一个“哦”字。

陆歆：“你愿意来南港一趟吗？叶叔叔和星沉都想见见你的。”

停了。

“妈妈也很想你。”

陆沉沉冷笑：“可我一也不想见叶星沉。”

陆歆说：“沉沉，他叫陆星沉。”

陆沉沉故作惊讶：“他居然不跟他亲爸姓，姓陆？陆河的陆吗？”

陆歆表现得很冷静，说：“陆歆的陆。”

陆沉沉仰，盯着天板。某程度上，她很佩服陆歆。她总是能把绪拿地很到位，在保持风度的同时到优雅地装傻，这可不是一般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