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想到了陆沉沉安静的侧脸，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这个烟盒。

“为什么？”

她没带书回家的资，随便把手机、钥匙什么的丢包里，单手提着就走。

“没关系。”他没抬，语气颇为急切，“你有事先走吧。”

陆沉沉停顿，有一秒的疑惑，搞不清楚他怎么莫名其妙的话也不说完整，但余霁在门一叠声叫她，周围人都转过来打量着她们，她也懒得琢磨周恪一想什么，三两步走到门揽着余霁走了。

是一包很普通的中华烟，价格非常大众，街上随可见那。

今天穿的是短袖校服，这几天雨，夜晚温度低些，一中又靠着湖边，风来还是有些凉。

她个小，暑假瘦了很多，本来就宽松的校服外罩在她上松松垮垮，走过周恪一边时被桌角勾了一，晃悠了两差没站稳。

只是再去抄写文言文笔记的时候，手指尖颤动的幅度，让他险些握不住笔。

等着他的答案。

*

她走后，周恪一才抬起脸，弯腰，趁着没人注意迅速从地上捡起一个烟盒。

周恪一静静盯着烟盒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合上，把烟盒放了自己的袋。

烟盒里被满，却不是条状。

陆沉沉：“周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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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沉沉！”

她把目光从手机上收回来，投到苍茫的夜中，外万家灯火，像一副遥远的油画。

风动外的树，树叶沙沙作响，夏天的夜晚总是这样躁动又宁静。

余霁一课就蹿到十班后门，站在门举着手挥来挥去。

陆沉沉怕冷，七月的晚上还了件校服外。

有一条淡绿的丝。

陆沉沉懒懒地收拾东西，“来了。”

“我会杀了他的。”她轻声说，“他想害我那一刻，就没有了。他既然要杀我，我也一定会杀了他。”

周恪一：“有些，能为之千千万万遍。”

周恪一望着她：“因为喜。”

陆沉沉看着那笔记，抿了抿刚要讲话，被周恪一挥手打断。

陆沉沉嗤笑：“就为这？”

周恪一本来还在看那本文言文笔记，被她一带，墨笔在纸面上划一，“呲呀”一声刺耳声。

声音幽幽，似笑似哭。

十左右，晚自习课。

拿在手里，非常不同，周恪一用力了，仿佛闻到了丝若有似无的橘香。

烟盒里没有烟。

他把埋去，睛都快戳到那些字上。

陆沉沉冷笑，声音也冷：“可她刚才想要杀了他。”

周恪一摇，给她答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