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半晌，老者這才緩緩、正想個幾縷幽香，孰料角瞥見之景，又令得他驚喜加，「……嗚呼！」喊聲方便驀地察覺、連忙摀住自己的大嘴，冷汗直冒。

女自然沒聽漏那聲驚呼，卻只當仙師也被「地動」給嚇著了，便充耳不聞、自顧自地指揮眾人，也沒往心裏去。

仙師一顆心怦怦地亂了半晌，聽女話聲未止，心再度浮，索放膽細看，賊骨溜溜的轉著，前不是別的，正是她赤的！

原來廳中紫檀案桌尺寸甚大，桌上諸多樓像又未黏牢，女擔心僅憑雙手之力難以保全，於是左腳撐住仙師的矮墩之後，又暗暗抬起右足、懸膝抵在案桌桌，雙掌一膝同時運勁。

不巧的是，先是左腳那一跨，連著女腰紡綢左側的衩大敞，緊接著右足抬起時，衫襬竟未一同提起，而是沿著她細緻如絲的自側邊落，右便也赤條條的了來！

「……靖揚帶隊巡掃庖廚，璠楨你也跟著去……」女纖腰之上端然不動，以近似「金鷄獨立」式。從那「地動」驟至時，她便是這般姿勢，不過方才老者臉貼的近，如一葉蔽目、獨見左足雪，險些失了泰山。

『嘖嘖、這岳家主母表面貌岸然，莫非骨甚是風騷？這就一件輕紗，裏邊連條褲兒都沒……』

是時，紡綢全至女側、只堪堪遮住後，綢邊透翹的弧線，在老者中宛如故意將兩條長和未穿褻衣之事盡數給他瞧似地。

女右腳掌踝平壓，絲織軟鞋勾勒纖巧的足趾之形，貓爪似地微微蜷起；大潤澤如膏，柔與結實兼備，運勁時繃得緊緊的，不顯分毫冗贅，穩穩撐著那飽滿的胴體，肌膚布著細密汗珠，香氣芬馥，又受地面震晃，柔肌蕩一又一的波漣，香汗也跟著搖曳。

『若真是在床笫之際，狠狠頂著如此嬌軀甩動，會是如何地恣意快？』老者不免浮想聯翩，血脈賁張，杵被褲襠壓得生疼，恨不得當場掏、就這雙腳狠狠蹭上一番。

老者熾熱的目光順著女大往上，到盡處卻暗歎可惜：滿室燭火被震得東歪西倒、熄了大半，以致女秘處雖也在外，卻暗濛濛地罩在陰影中，看得並不真切。

一顆半禿腦袋在桌左搖右擺，從何角度卻都看不清，老者心癢難撓，恨不得點亮火摺，抑或直接拉開女柳腰上的那條繩結……綺念痴想間，那條光的右足卻倏地放、雙足一併攏回素紡綢幕中，再無。

「……仙師、仙師？」

清冷嗓音令得老者猛然回神，甫抬頭正好對上岳家家主姣的俏臉，淡雅如荷，柳眉微蹙，語中似有一絲瞋恚：「仙師，地鳴已停，您請！」

「……啊、是、咳哼、當然！」仙師趕忙起，見室中不知何時只剩他們倆，餘人都聽命去了。

不知女是否察覺方才的冒瀆，仙師一顆心怦然打鼓，也不敢再往她瞧，目光投向案桌，這一看卻是再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