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辩解，一副不愿意再开的样。

那之后没多久，杨尊替他谈了个商务合作，是个品牌宣传，付悉请杨尊吃饭谢他。

饭后闲聊，杨尊提起这件事，开玩笑似的问了他一句：诶，你好像除了前任以外，其他的前女友都是会舞的吧？

付悉特别明显地怔忡了一阵，微阖，再睁开神就有些淡了，他说：潘瑜对舞并不兴趣。

但他没有否认杨尊的话。

潘瑜就是他往的唯一一个从未直接接过舞蹈的女朋友。

刚才片刻的停顿，是因为他还是有不能适应跟潘瑜已经结束的状态。

楼开的甜品店上了新品，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潘瑜也许会喜；舞蹈室有其他人喝咖啡，咖啡杯搁在镜面，会让付悉想起潘瑜来看他舞的那些日；偶然翻到相册里的照片，看到有很多张他偷拍潘瑜的照片，一幕一幕都历历在目，鲜活得仿若昨日。

前任这个词太陌生了，没办法让他第一时间联想到潘瑜上去。

杨尊观他反应，没看太大反常，于是又接着问另外一个问题试探他的态度：那你想不想再跟会舞的接看看？

付悉眉心轻轻一拢，脸上表现了很少有的抗拒：没必要。

上一段给他最大的会就是让他知了无论对方会不会舞，该发生的也都会发生。喜就喜了，跟共同好无关。

杨尊思考了小半分钟，望着对面神如常不见半分消沉的付悉，由衷地叹了一句：分了也好，前段时间看你那么累，到飞连轴转就为了达到要求让她家里人同意你，谈个恋谈成这样也是醉了。还是现在好，没人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向前跑，既自由又轻松，以后双人舞也可以安排上了。

付悉抿着没讲话，喝了一啤酒，隔了半晌才开拒绝：我不组双人。

杨尊几乎是立刻就发声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想。

杨尊眉皱，神一瞬不移地盯着付悉：既然你不组双人，那就多排齐舞吧，个月有演。现在找上来的工作太多，我打算帮你推掉一些让你专心练舞。

付悉装作没看到杨尊的注视，动了动嘴角，淡淡：别推了，我接。

杨尊眉心一，忍不住炸了，声气地问：都分手了你还接这么多什么？你踏最近失眠这么严重还保持这个工作度，铁打的都熬不住啊！

付悉抬眸静静地回望杨尊，线绷得很，看上去有些冷淡，说话语气也不大温和：我有分寸。这跟分不分手没关系。

分手是她的决定。继续工作赚够钱是他的事。家悬殊已经造就了他跟潘瑜天然的差距，他不想连时间期限都没过就先放弃获得认可的机会。潘瑜的家人对他的要求对于像他们那样的人家来说已经够宽松了，他只要再努力一，再努力一

付悉愣了，想起什么忽地沉脸，有些烦躁地了一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