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韶北川走了过去，低看了只到他腰间的小女孩，糯的小脸上挂着鼻涕和泪。

“哎呀，谢谢你，我们的气球挂在树上了。”年轻的母亲抱歉地朝他笑笑，看向的气球，有些为难。树枝在低，可单凭男人的也不足以拿到。

“没关系，我再给她买一个，有了新的她就不哭了。”

韶北川抬看了，抓到气球确实有些困难。脚边多了一个影，安安静静地杵在旁边。

他回看了一，女人臭着脸委屈，他都想不通在委屈什么，被推开的又不是她。

男人盯了韶芍两秒，一言不发地蹲了去。背上默契地跨上来一个人影，两条纤瘦的小垂在自己前，肩膀一沉，那双手也扶上了自己的脖颈。

“坐稳了？”他声，伸手钳住女人柔的肚。肩膀上的人随着他起有些不稳，猛地往前一倾抱住了他的脑袋。

男人的手也一，柔的小腹地贴着他的后脑壳，温的温从她两间传来，像棉糖一样柔和。

“往左一，停、停停停，过了……”韶芍一手扶着他的，伸另一只胳膊向上够着气球。

“垫垫脚，还差一。”

女人挣着向上伸手，双不自觉地夹了些，韶北川顿了顿，把手移到她的大上稳住摇晃的形。

“好啦！”韶芍抿着嘴，两指尖夹着气球绳的末端，勉把它拽了来：“拿到了！”

男人缓缓躬，她拽了气球生怕它再次脱手。

韶芍脚尖到了地面，吁了气，低看见男人的手掌还扶着自己的，掌心的温度浅淡，脸却突然被引燃了。

“给，给你……”她拿手遮了一微红的脸，抬从男人上来，把气球递给小女孩：“这一次要抓好了哦。”

“快谢谢哥哥！”女孩的母亲俯把气球拴在她手腕上，抬朝他们谢。

“谢谢哥……哥哥…………”小女孩哭得断气，说话还结结的。

韶北川拍了拍她的脑袋，一直等着那对母女走远了，这才扭看向后的韶芍。

两个人还是谁都不理谁。

于是一前一后两个人赌气地走。

临近停车场的路，一大簇绿绿的氢气球束在一起，在半空蓬胖胖的一个半圆。韶北川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韶芍落他两步，脚步逐渐放缓。

卖气球的是个发白了一半的老儿，天晚了，整条路上就剩了他一人在摆摊。

“给女朋友买一个气球吗？”老人见着北川走了过来，咧开嘴笑两排老烟牙。

“她是我。”韶北川垂了一，伸手拨拉那一簇细绳。

“那就给你买一个吧。”他转看向韶芍，嘿嘿笑了：“来我这儿的年轻小伙都是买给女朋友的，你还是第一个给买气球的。女朋友能收，怎么就不能收嘛？丫，来，挑一个。”

“这个吧。”韶北川没等她过来就扯了一绳，一个里胡哨的喜羊羊，因为充气，劣质的塑料纸还皱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