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尾就问了：“为什么？你怎么知我对你没有投？”

“贺燃，你本就……”韶芍有儿无力，她和男人相的时间久了，也察觉到了什么，：“我问你，你见到我的时候，心脏会像被手抓住一样绞吗？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了解他的近况。看不见他会难过，听见他的声音又觉得值得……”

“没有。”贺燃直接打断了她，盯着女人，把手里的裙放了。

“我不会想念你，也不想了解你的生活，但是你把我丢在后面的时候我不开心。”

韶芍一愣。

贺燃指着她的裙，继续说：“别人送你裙，我也想要送你裙，也想让你漂亮地和我赴宴。”

“你表弟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家门，可以和你共早餐，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你对骂。韶芍，我也想要。”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的目光里只有惊艳，别的什么都没有，我不喜。如果我把这张脸划了，你还会看向我吗？”

韶芍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和贺燃，无非就是，男人想和她，她也喜和男人，没有别的原因了。

“有那么多，为什么要人人一样？你真的了解过它吗？”

男人没有在反驳，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他的想法，一本正经如同小孩汇报作业。

韶芍愣在原地，一瞬间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男人，连最浅薄的认识都没有达到。

贺燃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

“那，也是要从心里产生的啊……”韶芍皱了皱眉，觉得他说的有理。认同，但无能为力。“它又不是说来就来的……”

贺燃了，：“我可以等它。”

时光倒带十几年，致的小少年被围在孩童中央，手里攥着一沓演算草纸，脸上没有委屈也没有难过。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就是个怪。”

“你不会笑，也不会哭，不和我们玩游戏，只知写七八糟的符号。”

“大人们都喜你的脸，贺燃，你什么都不是，你就只了那张脸，除了它没有让人喜的东西了。”

“有什么厉害的，觉得自己聪明瞧不起我们？多说句话会要你的命吗？”

“假清哦。“

“小燃，你的数学天赋很，不搞研究可惜了，你会大有作为。”

“你从来没让爸爸失望过，其实你可以的更好。”

“小燃……”

这些话好像变了又变，不同的年龄有着不同的声音，但好像又没怎么变过，还是相似的人，还是被人指着站在中间。

倒也不疼，没什么觉，也不反驳。

他不说，也没人问他喜不喜，好像只要沉默了，一切行为看起来就理所应当。

但人们只提着自己的要求，发着自己的绪，从来没想过他只是不太愿意说话而已。那个世界没有声音、没有彩，旁人不来，他也不去。

直到两三天前他门倒垃圾，站在走廊里，听见女人和她弟弟说话，带着几乎训斥的声音，莫名鲜活。

“什么叫冷冰冰啊，那贺燃也是个大活人，别人送来早饭，你挤兑人家，他心里就不会难受的吗……”

难受吗？

其实没什么觉，他好像对所有的人世故都很迟钝。

可心都是的，得了，怎么会搅不破呢？

黑白世界开了一朵彩的小。他突然有了渴望，想要走去看看，别人中五彩斑斓的是什么样。

会是你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