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电车牌号一共七个。”

韶芍一愣，讪笑：“害，我这不是五六年没见他了嘛，谁知他又买车了。“

另一个柜台小哥想笑，看着韶芍：“您是窦先生什么人呀？狂粉丝吗?”

韶芍有儿气：“我是他朋友啊，他一总裁又不是明星，还能有粉丝吗？”

柜台小哥又笑了，大概觉得韶芍炸给死气沉沉的大厅带来了一丝生机，继续问：“那您既然是窦先生的朋友，为什么邻居不认识你呢？”

韶芍快被气哭了：“我又没见过他邻居，我怎么认识？”

柜台小哥听完笑得更大声了，邻近的人也都偷偷憋着笑。

“我们一天能见好几个像您这样的人，不是私生就是狗仔。别解释了，在这儿签个名，一会儿录完人脸识别黑名单就赶走吧。在晚儿回家的车都不好打了。“

韶芍觉得无法沟通，一个比两个大，定定地看着柜台小哥：“窦衍是我爸爸。如果真赶我走，你们就要被投诉了。”

大厅一片寂静。

韶芍急得脸都红了：“你们至少把我的包还有手机还给我吧，我又没偷拍，你让我给窦衍打个电话！或者去查一访问预约，有我的名字！”

“能示份证件吗？”

“我没带……”

“您还是等着警察局来人笔录吧。”

“……”

“姑娘，您再不走，我们就真的叫警察了。”柜台值班的人都走了，只剩夜巡的保安，有个年轻的保安小哥实在看不去了，过来好心提醒韶芍。

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一，整个大厅只剩韶芍一人缩在椅上，两只脚因为走路被磨得通红，脚也了沾满了泥，双手环抱着，吧嗒吧嗒地掉泪。

这时候手机响了，保安从扣押台那儿拿来一看，赫然显示着窦衍。

小哥：“……”

对方不确定地看了她一：“您真的认识窦先生？”

韶芍也不回答，在那儿一个劲儿地掉泪。

大概有十分钟后，窦衍走业大厅，远远看见韶芍一个人抱着握着手机。经理不停地给窦衍歉，把今天发生的况详细解释了一遍。

“韶小的行为实在是太可疑了，于安全考虑我们就先把韶小接到了大厅，真的是对不起……”

窦衍摆摆手，经理又对着韶芍不停地歉鞠躬。韶芍泪汪汪地抬看见窦衍，憋了一晚上的委屈突然爆发，哇一声嚎啕大哭。

经理更加窘迫，只能不停地歉，窦衍摆摆手让经理回去了，俯视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韶芍，忍者笑意：“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

韶芍哭得鼻涕泡都来了，上气不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