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买。”

妹妹纤指了，恋恋不舍，“还有荷酥。”

哥哥有无奈，“都买都买。”

妹妹却蹙眉纠结，“可是阿母她……”

哥哥压低声：“咱们偷偷带回去吃，不叫阿母发现。”

妹妹鼻尖哼一声，“若是发现了呢。”

“你喜吃，谁敢多说一句。”

妹妹这才转怒为笑，让伙计都打包一份，还乎着，她打开油纸，拈起一块龙须酥，却是喂到哥哥嘴里，哥哥便着她指尖儿一同去，目光温柔，唔了声，“滋味甚好。”

妹妹抹去他边的酥屑，“还有这些。”

也被那哥哥了嘴。

妹妹看见一旁微微怔愣的芸娣，笑挨过来，“可是刚才在小摊前碰到的小娘，这么快又见面了，今夜有缘，我送你一包心。”

芸娣觉得她很，兴接受了，买了一包龙须酥作为回礼。

“买好了？”后传来郎君温的声音，桓琨走了上来，芸娣，这对兄妹瞧见了便服的桓琨，不由得一愣，显然是认他份，正行个便礼，桓琨淡淡笑，“今夜同来游玩，就不必多礼了。”

他们便也笑，妹妹，“小娘与郎君站在一块，可真是般，像画里走来的一样。”

哥哥打趣：“小娘着毡帽，你又没瞧见。”

妹妹笑：“可我心里却瞧见了呀。”说着不禁瞥向芸娣。

芸娣倒闹了个无措，就见桓琨目光温柔看着她，灯火，眉目如画，丰貌如神，仿若真是画里走来的。

两行人在闹的街市相遇，说了会儿话，又分开了，瞧见二人亲亲腻腻地笑走了，芸娣不由得纳闷，桓琨笑解释：“那女郎是陆三娘，边是她郎君顾四郎，夫妻二人伉俪，相伴久了，就用兄妹称呼，更显得亲昵。”

明明是夫妻，却以兄妹相称，芸娣不禁莞尔，不得这些大人家小公的癖好心思。

天渐晚，灯火初上，阿虎怕来时间太久，不大妥当，桓琨：“无妨，时间还早，再逛逛。”

却是一路行来，来往的女郎们容貌致，乌黑的发上落着朵，鲜艳滴。

建康城的女，不是权贵，还是平民，都喜在媚时节外踏青，同行的郎君会采摘一朵鲜艳的，挽在她们鬓边上，光大好，仿若有描眉旖旎之。

阿虎瞅了瞅芸娣，啧啧：“别人有，唯独小娘无，倒是可惜了，我瞧着荼靡素，最适合小娘不过。”

正巧旁边的铺里还有盛放的荼蘼，阿虎正买一丛，桓琨却：“荼靡虽，却在古书上有记载，意为末路之，烈盛开后便是尽，对女来说不吉利。”

阿虎就放枝，好奇：“那郎君以为，什么得上小娘？”

桓琨淡笑不语，三人经过河岸边上，影浮动，枝桠横斜，他抬手往摘了一朵，在她鬓发间，笑：“生于天地灵气间，才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