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皇帝又：“罢了罢了，那臭小……”

沈书瑶听闻，却不觉得意外，她便知，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见到那样的绝却不心动。只是不知，父亲这样的举动，真的能得太太心么？

皇帝骂了两句，来回走了两步，沉：“既然苏氏在沈府不如意，不若放她自由，只是，不能由朕面，不然，日后瑞王娶了她，史书还不知如何记载，那混账有个杀星的名已然足够，不需要再因德行叫后人诟病，德海，你可懂朕的意思？”

德海公公这才继续：“前些日，这位苏夫人似是想通了，不再整日拘在院里，与外界有了来往走动，恰巧王爷南归来，宁大人府上赴宴，两人无意间见了一面。”

所以，苏家的事，还得苏家自己解决。

众人此时才知，二太太将自己的小院封锁，而二爷从不过问，并不是他不想理会，而是求而不得，不敢碰。

作为皇帝边一号人，德海公公自然明白皇帝要他什么。

“混账！”皇帝瞪，“光天化日，他想什么！”

皇帝皱起眉心。

“呃……”德海公公小心：“数日前，王爷曾在沈府侧门，将苏夫人的轿拦……”

德海公公整理着查探来的消息，去跟皇帝汇报。

这府里，大约只有苏伊对此不兴趣，她现在每日起来，先跟来请安的沈书瑶吃饭，然后听听书、看看账本，偶尔到戏园听戏，觉得这样的日，才有附和想象中米虫的生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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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夜，整座沈府的人都知，从前风光无二，占尽的兰姨娘，忽然就失了，原因只是她打扰了二太太听书。

不论此前，府里是否有人如她一般蠢蠢动，都前变得所未有的安分。

“是她？”皇帝，“当年京城第一人，朕倒有所耳闻，只不过，她嫁人后就没了消息，原以为是在后宅相夫教，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恩怨。听起来，称不上贤良淑德……”

她原先以为，那或许是瑞王的手，当天对方拦她，虽然后来走了，可看起来明显没死心，还有后招。她倒不担心，事到临再见招拆招就是了。

这几天，她也觉到有人隐在暗中观察她，只是没发觉恶意，就随他去了，反正对方若有什么目的，早晚要与她面对面。

只是这回她猜错了，那是里的人。

兰姨娘又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方才还艳无比的面容，此时只余一片惨白，仿佛期未尽，儿却已经凋零。

德海公公低不语。

苏氏要和离，但皇帝、甚至朝廷都不能面，不然，转她嫁了瑞王，但凡不是个傻的人都知，这是皇帝抢了别人的夫人，给自己的侄，瑞王的名声就不好听了。

说完，再不多看一，转离去。

德海公公忙：“陛对王爷一片慈之心，天地动容。婢定当竭尽全力，为陛分忧。”

德海公公又沉默。

皇帝哼了一声，“算起来有些日了，难为他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