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许正因为这样，他太想当然地认为她可以一直站在他的后等他，只要他转，她随时都在。

“贺森，对你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小到你甚至可能觉得我是在无理取。可是贺森，我累了，我不喜一个人吃饭，不喜在这个空的屋里等你。而最不能让我接受的是你可以一再地丢我，我们的月、我生病，甚至是钟榆的事。我想问，有你没你，对我来说，还有差别吗？”白羽漫第一次这样仔仔细细地数落他的各罪状，但说了来她并没有好受一些，反而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够可悲了。

贺森心烦气躁地扯了扯领带，他连呼都无法畅顺，“……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他不明白为什么事突然就发展到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

贺森心痛得几乎要站不住脚了，猛地将白羽漫拉怀里，地抱住，“……漫漫，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脸埋在她的肩颈，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而白羽漫，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在她的面前他可以放所有的和重担，只是抱着她就觉拥有了全世界。

哥哥的忽然去世对贺森的打击极大，在短时间他承担所有本不是他该承担的事，甚至连哥哥的未婚妻都需要他照顾周到。他承受着大的压力一步一步走来，每一事都背负着哥哥的遗愿的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一丝不好。

贺森赶回家时，白羽漫已经收拾好一大箱的东西，正准备门。

避开了一大堆记者，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他总觉得，还是慢了一步，可他仍上前拉住她的手阻止，“漫漫，不要意气用事。”

他一味地将自己所有负面的绪都加诸在她上，那她呢？贺森这时才惊觉，她很久没有这样在他面前哭了，对他说的话也全是报喜不报忧，甚至连上次的外她都隐瞒了他。

白羽漫认真地摇了摇，“我没有。”她不是打算就这样离开，只是想彼此分开冷静一。

“是，我没有说过，因为你，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白羽漫气，泪却还是落了，“所以，你理所当然地将我放在最后，所有人的受都比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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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已经变质的她，还是贺森的那个她吗？

这段变坏的关系中，她也是有责任的。无尽的纵容、无尽的退让，假装自己很、无所不能，到来她被看是不被他需要的人。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贺森的脸越来越暗。他从来不知她的心里藏了这么多对他的不满，他一直知自己得不够，但不曾想，竟是这样少。

白羽漫一直低泣着，也不说话，只是同样抱着他不停地哭。她用尽了她的全去这个男人，得连自己也已面目全非了。

“漫漫，除非我死，否则我们不可能离婚。”贺森红着嘶哑地低吼，将白羽漫的腰箍得越来越，得让她无法呼。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贺森很想反驳，可是却因为哽咽而说不话。而他也没脸说这番话，即使他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他来的就是白羽漫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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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了什么？让原本无所不谈的两人变成各怀心事？

Remember 41．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