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见他一脸正气凛然，主意听起来又不错，便顺着他的话问去：什么

暮游依然偏着不去看她：白日的时候，有个大睛，灰黑发的老对你图谋不轨，言不逊，我就教训了一他。安宁想了想，没想起这张面孔。

。

安宁只得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引诱摄政王外的计划大致说给暮游听。不料，他听罢反而攥了她的手：那里是陷阱，你又如何保证能够全而退？

安宁双手捧起他的脸，着他与她对视。借着光，她看清了那张俊脸上起的掌印和一浅浅的刀痕。

这回，安宁轻轻嗯了一声，犹豫了一，后抚上他的肩，却隔着衣服摸到了的温。她心里一惊，连忙摸上了他的额，同样浪。

安宁猛地睁开。

前人呼略略急促，听起来像是在压抑着自己。

安宁伸手去抚平他皱的眉：我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我知的。

他咽不这气，晚上偷跑到我这里给我了药，又想毁了我的脸。暮游掠过老胆包天，还想对他用，扒他想看他别的恶心事。

听到私了这个词，暮游半跪在地上，突然转过急切问：那男人说的私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提了什么条件还需要你还俗摘掉面？

暮游神正经：你都自难保了，还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她意识到自己没有穿外袍，单衣薄，而那双手叉在她的背后，松松握住了她的腰肢。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昨日的中。

安宁另一只手摸索上他的脸，轻轻柔柔。半晌，她掐了个决亮油灯，暮游却低把脸埋在她的间不肯抬。

安宁想了想说：这事没法私了了。

你病了？

过了很久，安宁听见暮游不答反问：你真的能看见我的脸吗，那张属于我自己的脸。

血已经凝住了，刚刚她摸着的时候还有微微刺手的血痂。

安宁哭笑不得，只好把他的原话还给他：毕竟游历人间这么多年，我见多了比你这更漂亮的相。她顿了顿补充：况且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没有脸的时候的样。说吧，谁的？这么狠心？

谁？

你有什么分寸？你是有什么绝妙招刺杀摄政王，还是有什么绝对的把握引他的注意？亦或者是让你有什么保障让自己安全回来？

暮游突然捉住她置于自己眉间的小手，神认真：我有个主意，他缓缓：你不如跟我个易。我幻化成你的模样去引他来，你给我奖励。

嗯

暮游又一次陷了沉默。

安宁，这不是斩妖除地儿戏，人心要比妖鬼怪和无常世事更难料！

安宁冷静来问：暮游？

暮游偏过脱离她的手，淡淡：不要看。我已经破相了。

没。暮游喟叹一声，舒服的蹭了蹭那只带着冰凉的手：中了些药，有难受，但是好在不会伤害你的事。

暮游一只手，把着安宁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满足地鼻：都是些三滥的药，你不必听着污耳。

不觉间，他握着安宁地手微微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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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中了药？什么药？

见他神张，甚至忘了脸上的伤疤，安宁被逗笑了，扑哧地笑声：现在不心疼自己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