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她从来不知自己的哥哥会是这么一意孤行的人，虽然也不奇怪，家里竟是固执到烦人的大人，她也遗传到了。

昌程抿起嘴，神飘走，大了些声：“谢谢。听说你之前替我打架……谢谢。”

她本没勇气把他的生活成一团糟，也不想让他落得那步田地。他一直夹在双方父母间都这么绷疲惫了，如果，如果……曾桥不敢想。

昌程毫不在意，收起手，跟着她站。

她还是要选择。柯元迟的意思则是，所有的选择权都在她手里。

“谢谢。”不大的声音，被对风个净，曾桥听个大概，疑惑地看他。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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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后知后觉的惊恐与慌张。而她知，这样的心只要他们的关系继续行去一天，就永远不会消除。无论是对她来说，还是柯元迟。

他不想接受她的祝福，却好了总有一天离开的打算吗？

比把柯元迟亲手推去的那个夏天还要糟糕。那是曾桥自认为最过两全其的方法，对于从小普通、一也不聪明的她来说，她实在是不知还能怎么办。

后半句的喃语听起来有些无力，像是打在窗沿的雨，泛着。

曾桥和吉告别，在校门的洗衣店拿到辛茶久的邀请函，和柯元迟之前拿回来的没什么不同。喜糖的小盒却致多了，里酸外面甜的梅糖让人上瘾，一不注意就在地铁前把里面的几颗全挑来吃了。

昌程想说话，列车站，轨碾压的声音带着气冲向两人，刚开起的话又沉了去。

让他孤独终老，和让他被所有人唾骂。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她能选来的。

“说谢谢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曾桥盖起糖盒，“你应该还记得骂我的那些话吧，当初可是你要和我绝的。”

不过不说的东西，并不代表没发生过。

曾桥挥挥手，一低上了车。穿过人群，她习惯地站到车门旁边，借着车明亮的灯光，她忽然发现自己脖侧有一抹红。那是刚才吉的神久滞留过的地方。

曾桥看起来好像一直是对很多事都无所谓的态度，但昌程知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更加，只不过因为总是过于随意的表和善于隐藏的格，忘了她故作不在乎的难过郁。

曾桥意识地答应，从盒里要拿来递给他，到一半又停住，“好吃也不会给你吃。”

就如吉所说，这确实不是什么能跟开心挂钩的暑假。

柯元迟也毫无变化，还是那个着她吃掉不喜的香菇的哥哥，也是差前要亲一亲她的恋人。

“不过……”曾桥自嘲地笑了笑，“大上你说的没有错。我了件非常错误非常不应该的事。”

“很好吃吗？”不知什么时候昌程现在边，朝她翻起掌心。

他们怎么可能久地在一起啊。就算要一辈在一起，也永远只能是以兄妹的份继续去。

但她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让所有依旧。快开学前，她和柯元迟回去住，他的工作忙起来，又是天南地北的差和持续转不停的加班。

婚礼那天所发的事变得更糟。

真是一个糟糕的夏天。

曾桥哈哈笑两声，“不能说谢不好使，你就歉吧……不过……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应该怎么，才能让他有个好结局呢。”

昌程面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