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纪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哑，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小清在了, 我们赶去吧。”

“我在此之前也努力了很久呀。”程栀说，“你们也是，以后一定能到的。”

“程栀你之前是在安城念的大学吗？”

“三那会儿，我成绩忽上忽的，考得好的时候超一本线很多，不好的时候边上二本，那时候状态差的。”周清说，“大家都焦虑，我也不敢跟别人输什么负能量。”

“嗯。”

不过还是要几杯酒去才有氛围，还没开始喝的时候，游戏也没有什么意思，一群人开始

程栀回答完问题，先喝了一柠檬，她说：“其实学什么专业倒是没那么重要，自己想的事最重要。”

“嗯？”程栀笑声，“我过什么事要让你这么谢啊？”

前面的人走得快，他们去以后就各自找位置坐，祁纪稍微晚一些，也没什么位置可选。

程栀端着酒杯一地喝着。

“对，安大。”

周清招呼着他：“祁纪！你坐程栀右边呀。”

“因为你喜。”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会送人手链啊？”

周清跟她碰了杯，“你这个人啊，其实总是在帮我们，但是自己又不觉得。”

她必须承认自己现在的状态跟大多数同龄人比起来要幸福一些。

“不愧是你！！我就记得当时你考考好的，为我们班争光了哈哈哈，对了，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啊？现在来这行。”

程栀勾了，没否认。

气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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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栀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程栀就这么僵了半拍，她的手垂去，手上的小吊坠响了一声, 她没回答祁纪的问题, 不动声地换了个话题。

“我先跟程栀喝一杯！”周清说，“有一真的要谢你哦。”

听人说话，也没什么事可，手边放着一杯酒就一直喝。

“新闻。”

程栀有些疑惑，等着周清继续说去。

“程栀就是什么都得很好呀。”

聊着聊着，服务员把酒端上桌，终于等到酒，都有些迫不及待。

祁纪随便了一杯稍微有些烈的。

她本来就喝酒的，或许跟“艺术”沾边的人，都喜喝两杯保持微醺的状态最为有灵。

祁纪一开始没说话，他也在这夜之看着她, 似乎是想从她的神中看些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 谁都没有再继续说话，程栀三两步跟上前面的大队，祁纪跟那群人不熟悉，一个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走。

程栀微微朝左边靠了，她把菜单推过去：“你要喝什么？”

祁纪了，径直走过去坐，两个人的手臂碰了一，明明隔着衣，却忽然一阵僵。

“ 那是因为你有这样的能力和底气。”周清笑了声，“我们大多数人还不是在努力工作生活而已呀，其实你现在这样真的好的，至少在自己想的事，而且还能养活自己。”

酒吧里的灯光更为昏暗，甚至有些许暧昧，一个适合谈说和放纵的地。

“那会儿大家都想

…

“对啊，以前大家都会梦的，只是后来发现梦想没办法支撑生活，还是先活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