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净常常被他夸得心怒放。

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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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她问：“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

凌越给她买了许多裙，每一件她穿上，他都由衷地赞叹：“你真！”

“是啊，就像票一样，这一只都快跌停了，还不赶跑路么？”她笑笑，像是自嘲。

在这样一个秋日午后，也许是光太温柔，她跟凌越说起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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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寻求安全牌，不想再要轰轰烈烈的？”

“？”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描绘光影的形状，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嗯。”

“所以，你真的没有谈过恋？”

“我亲哥哥，我经常羡慕我嫂，他俩是青梅竹，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你能想象那有多好吗？幼儿园就认识，一路吵吵闹闹到大学毕业，毕业没多久就结婚。”

“谁说不是呢。”

“凌越这个人怎么说呢……很完，跟他待在一起会特别放松，他每次都能照顾到我的绪，甚至，我不开心了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在跟商雯的聊天中，她这样说。

“你更像基金，是一个完的集合，不会大跌，也不会猛涨，细，更适合期持有……”

“就那么喜他？”听她说完沈烈的故事后，凌越更多的是惊讶。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止损？”

“你很像我哥哥。”

“所以选了我这一只？”

凌越是个绅士，车上那个吻结束后，他随即向她歉：“毕竟半年的时间还没到，我这样算是冒犯到你了，只是我真的……难自禁，你刚刚的样，太了。”

“你能别夸我了么？”话虽这么说，她的嘴其实已经裂耳。

“说实话，你总给我一觉……”

“但是……我还是会抗拒跟他有亲密的接。也不是抗拒，就是……还是觉得太快了……”

“我很佩服你。”凌越：“很少人能到像你这样。”

许久，她缓缓。

陆明净跟凌越的极速升温，只要不用飞，他们总会待在一起。有时候在她家，有时候在他家。

凌越被她的话逗笑：“你真可。”

光撒屋，木质地板上是树叶斑驳的光影，陆明净喜他这栋小洋房，更喜屋外这颗老槐树。

“什么觉？”

“我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