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坐車」

走回房間，月夜坐在床上，垂著頭，懊惱的抓著自己頭髮何月夜妳這個大豬頭！

尤其在這種鬼天氣裡。

女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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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謝謝。」

「謝謝。」

希望老闆的動作能快一點。

「不是，我不住這裡我的住址是４樓之２。」

拉開大門讓女生提著行李進來，月夜看她拿的有些吃力，於是開：「我來幫妳吧。」

將機車騎上騎樓停好，月夜注意到有個女生站在機車旁，腳邊還放著行李箱和一些袋，女生的手有些紅腫，看樣已經站在這裡一段時間。她拿鑰匙打開大門，準備把門關上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女生在看她。

４樓？

「嗯，今天很抱歉讓妳在外面等那麼久」月夜不好意思的搔搔臉頰，「我車上還有一副，妳就先用這個吧。」

這麼說，這個女生是

月夜錯愕的回過頭。

禮拜就是聖誕節了。

月夜正要開門進去，卻發現那個女生只是站在那裡，遲遲不肯開門。

女生大概知現在是什麼形。重重吐了一氣，轉過來，微微扯動嘴角

女生搖搖頭，「不用了，我可以。」

「４樓」

騎了快２０分鐘，這一路上她們都沒有談。她不是個健談的人，以前她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現在她只希望自己能像那兩個人一樣，什麼都能當成話題聊。

「我還是幫妳拿吧。」月夜邊說邊拿走她手上的行李。

看樣是無法拒絕了。佳儀默默接過月夜手上的安全帽。

綠燈，月夜漫不經心的動油門

「公車？有是有妳要坐去哪裡？」

月夜對著她的手又哈了一氣。

「這樣，那」月夜搔了搔臉頰，把備用鑰匙和燒仙草放在桌上，「鑰匙先給妳，有什麼事再叫我。」

月夜將傳單對折後隨手放進已經稍微鼓起的袋。她應該拿超過１０張了吧。

握著新室友凍僵的手，月夜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小的店門有二十幾個人在排隊。這裡沒有時行的裝潢，也沒有帥氣漂亮的打工小弟或小妹，只有幾張老舊桌椅、四個動作熟練的歐桑、比別家濃一點的燒仙草、還有老闆偶爾貼心的多掉一些料進去好吧，這家店對她這種窮學生來說簡直是佛心來的！

「術館？我直接載妳過去吧，反正時間差沒多少」月夜拿起椅背上的外，走房間。

４樓之２那不是我家嗎？

「那妳是我新鄰居囉。」

「同學！妳的燒仙草好了，５０元。」

「不客氣，妳要到幾樓？」

＊＊＊＊＊＊＊＊＊＊＊＊

刺骨的寒風迎面而來，冷空氣穿透縫隙直達圍巾底的肌膚。雖然已經有月夜在前面擋風，但是後座的佳儀還是不禁瑟縮了一。

今天午４點我同學會過去，我忘記把鑰匙給她，要記得幫她開門唷！

「我不知要說什麼。」

原來是對面的新住戶。

「謝謝。」

「嗯，今天我沒有要睡這邊。我想問一這附近有沒有公車站？」

這個新室友似乎客氣過頭了。月夜無奈的笑容。

冷空氣在夜晚的雄肆，平常短衣短褲的南人也不得不將櫃處的大衣搬來。寒為薑母鴨和羊爐店家帶來人，知名餐廳裡人滿為患，即使是路邊小吃也是生意興隆；街頭霓虹燈閃爍，百貨公司門前『特賣』的旗幟飄揚，櫥窗裡展示著當季的服飾；穿著行垮褲的青少年在廣場前練習新舞步，廣場中央擺著一棵大的聖誕樹，纏繞樹的小燈泡成功引了過路人的目光。

哈哈，說的也是。在全罩式安全帽底的月夜苦笑著。

「手？」

「不用快到了。」

「哦」

「鄰居？」

「要門？」

「那個」月夜了一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妳好，我是妳未來的新室友，我叫葉佳儀。」女生對月夜伸右手作自我介紹。

「嗯，我也住４樓。」

佳儀墊起腳尖，伸長手，吃力的將紙盒移到衣櫃上方，「不用了，謝謝。」

「術館。」

沒多久她們就到了４樓。月夜將她的行李放在對面的門：「到了。」

「叩、叩」

等待紅綠燈的空檔，路邊的工讀生遞了一張傳單給月夜，月夜看也沒看就收了。兩年前她也著同樣的工作只不過是在台南的大太陽底。

「還有這個。」月夜拿手給她。

「妳要不要穿雨衣？可以擋風。」查覺到佳儀的動作，月夜開問。

「要進來嗎？」

「怎麼了？妳沒帶鑰匙？」

雖然她這麼說，但是在這種舊式公寓的狹窄樓梯裡兩手拿行李有多累人，月夜並不是不知，何況她手上的行李還蠻有份量的聽那行李箱撞在樓梯上的聲音就知。

起打開房門，月夜看到佳儀拿著外站在門外。

「是嗎妳好像不太愛講話。」

「啊、呃妳好」

接過等了２０分鐘的燒仙草，月夜拉起衣領、縮著脖，快步走向她停在角落的機車。

盯著手機上的簡訊，月夜又重重嘆了一氣。

「沒關係，我也要去那附近找朋友。」只好隨便編個理由。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