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天第一。”

驚刃一言不發，她輕顫着，蒼白的指節緊攥成拳，抿了抿乾裂的。

……驚刃不明白。

這話一，驚刃猛地抬起頭來，似是忘了種種恪守的規矩般，愣愣地看向面前女。

半晌後，主開：“驚刃，你是容家最好的刀。”

主沉默半晌，：“此次叫你暗殺之人，無名無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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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叫你殺的人，份詭迷，行蹤莫測，無人知其姓名，”她頓了頓，，“空有一個名號。”

但再如何迷惘，再如何委屈，她是主，她是仆，主的心思，又何是她一個賤可以隨意揣測的。

她將蜷縮起來，好似要將自己藏地里般。

驚刃沒有說話，只是看着自己的主，任由刀刃沒額心，割開一小小的血痕。

驚刃什麼都沒，女卻好似見着什麼極為臟污之，驀然向後退了一步。

倘若這人真如主所說這般，無名無姓，不知在何處，她又該如何去刺殺對方？

主上前一步，驚刃只能望見個紋着金邊的白靴尖尖，聽見她淡淡的嗓：

“驚刃，”主，“幫我殺一個人。”

長劍鞘，直挑向驚刃門面。明晃晃地泛着冷光，抵住了她的額間。

驚刃低着頭，而被喚“主”的那人頷首，望向跪在前的暗衛，神微動。

良久之後，她垂眉睫。

“屬無能，不解主其意，”驚刃低聲，“請主責罰。”

她垂眉，“屬定不會辜負您的期許。”

此人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無人知其從何而來，只知其武功蓋世。

她就是再對世事漠不關心，也或多或少聽過這個如雷貫耳的名號。

久未飲的嗓啞不堪，她近乎於撕扯着，一字一句說這些話。

驚刃攥緊刀柄，額間抵着地面砂礫，重重磕了一個頭，嗓音極低：

天武功第一人。

就連以往恭恭敬敬的僕從們見了她，也像是見了幽魂似的，忙不迭低頭繞，生怕招惹上什麼麻煩。

“主請吩咐。”

見她如此舉動，女向後退了半步，神驚恐；側侍衛猛地圍了上來，將其層層護在後。

驚刃有些不解，她不敢直視主正臉，啞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