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枯镜睁开落到地面上，脸上已经变得苍白，显然刚才的行为消耗了她很多力。而整个镜林中只剩最后一面镜，枯镜走向仅存的那面镜，镜中的那个自己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睛透着可怖的沉。

昔日蓬莱岛上与无悯上人的对话又在枯镜脑海中回想, 枯镜站在画室的门外, 看着画室中数以千记的画轴微微勾起了嘴角。无论此后是成还是成神, 她都已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人了，她是第一个证明以画并非空谈的人。

“结束了。”枯镜轻声，没有选择走画中，而是转离开。

是一个枯镜在轻灵那边见过的丫鬟, 那个衣服上手上都沾了鲜血，整个人都在惊恐中。

“何事慌张？”枯镜走去，放柔声音轻问。

第75章 七十六 擎天

脸上的破绽，那一个镜中的影像少了一颗泪痣。而枯镜发现破绽的念一生，那面现破绽的镜就消失在了黑地面上。

枯镜走轻灵的住所, 立刻就看到了绣鸢树的两尸, 轻灵和风裂的, 又或者说，是轻灵和墨魂的。

枯镜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那一个四季更迭景变化的墨画中。

“他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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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碎裂声不断的响起，从开始的一两声变得此起彼伏，枯镜闭着睛额不断分细汗。

那丫鬟找回了一神智, 吞吞吐吐：“夫人……尊上……夫人和尊上他们……”

而在这时, 有人慌慌张张的闯了风骨殿。

“呵。”枯镜轻笑了声，随即一掌打向镜的镜面，镜面如蛛网一样裂开，与此同时，那白的天幕也碎裂成了几块。

“枯镜, 你在剑上的造诣虽比不上你在画上的, 但已是世上少有的天赋。而在你之前从未有过以画成功的先例, 你要想清楚。”

枯镜走近，发现了墨魂是轻灵杀死的，因为轻灵死的时候还握着一把刀，刀柄都快没墨魂了。墨魂寄宿在风裂上, 而风裂这个时候的是脆弱的，所以仅仅是一把刀就要了他的命。然而轻灵的死，枯镜却看不来，她被墨魂抱在怀里，最后定格的表

“师父, 我想得很清楚。若是我现在走的这条路从未有人走过，那么我成功之后, 我将是前所未有的第一人，是开天辟地者！”

枯镜在丫鬟后，转动着自己的风笔，她又突破了。

清凉的夜风着萤火画室之中，伏案的枯镜直起，看着被自己压在胳膊的自画像轻笑了一声。

“夫人和尊上怎么了？”刚才在枯镜旁边的丫鬟焦急的问。

“原来是画啊……”

“主。”第二天，丫鬟推开画室的门，对着画室里面的枯镜唤了一声。

枯镜知了破解这一的办法了，不过她并不准备一个个的寻找，而是闭上了睛。随着枯镜闭上睛，她的忽然浮在腾在了半空中，自她的无数青的墨迹窜了来将整个黑白世界笼罩在青光之，这些青气不断的在镜林中打转，向每一个有着枯镜影像的镜。

最后一个碎裂声之后，整个世界又归于了沉寂。

“这……”

不等她说完，枯镜的声音已经掠过她消失在风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