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啊，比如说我可以帮师兄你搥搥背、。」说着就去搥辅导的肩，又去辅导的大。

「好啊，你看喔，一大早连就发神经，午师兄你这边又跟路兄弟搞神秘，看得我好羡慕，我也想要跟师兄搞神秘……，但那不是重，晚上连再发神经，师兄你人却刚好不在连上，所以这样东拉西扯，串在一起的真相就是师兄你在奔波的事跟连有关。」副连认真地说明，讲得煞有其事。

「我怕连我都壮起来的话，连上弟兄会吃不消，反正是连在发神经，嘛跟着神经质。」副连收起报纸，神泛金光，问：「师兄你今天在忙甚麽？该不会跟连发神经的事有关？」

「怎麽不会？」

「没甚麽需要你帮忙的。」

回到连上，见到夜间教战的上课教官是阿家班，辅导当替连上弟兄报以同的目光。连壮得满彻底的啊……。

义务役的脚虾里，不是找人关说就是托关系来关照。

◇◇◇

副连打量了辅导的表，没迟疑多久，便说：「师兄你不会没目的的事，纯聊天对你来说是浪费时间，你不会啦！所以，一定是宋班了甚麽跟连有关，里还牵扯到路兄弟。」

「我打电话问禁闭排安官啊，他说你跟宋班在中山室聊天。」

「你晚上是去了禁闭排，对吧？」

连搞壮是吧，那禁闭排也来搞啊！

「你怎麽会有这错觉？我一向很忙的，不是吗？」辅导喝起茶，反驳。

「你说说看，我听听看。」

「你又知甚麽了？」

以为我会很在意？妈的完你了就算了，老不追究你还好意思到连上去。

「怎麽可能没关系，我的直觉很准的。」副连凑到辅导旁，这次没有贴上去，免得被推开。

「当然有关系，就在我知了一个重大线索之後，这一切都清楚了。」

辅导瞥了一副连，质疑：「直觉？说来听听。」

「你还不如多心思在理连，免得甚麽问题又要招来营关切。」

「真的要我说？」

「可是上次营来关切的是师兄你喔！」说的是气发作那次。

「嘿，我才不信，师兄你才不会特地去找人聊天。」

辅导略显惊讶，狐疑：「你怎麽知我去了哪？」

「没关系啊，我知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的师兄你会理，我只要帮忙就好。」

不得不对这位师弟刮目相看，他投以惊艳的神，赞：「不错喔，摸清我的事风格了，是啊，跟你推测的差不了多少，只是完整的容我就不方便说了。」

「呦，才变好，会嘴了，这样你就可以去别连独当一面，帮伯父分忧解愁了。」

「有阿家在，嘛监督，快结束的时後再去看看就好。」

「好的不学，学会打混摸鱼，这样也能当副座。」辅导语调平淡，很自然地说。

一切合合理，就没有辅导置喙的余地。

他回到政战室，结果副座大剌剌的在沙发上看报纸，这个闲人……，「你不用去监督吗？」辅导坐在另一边，泡起自己的茶。

「靠哩，这样哪叫作你的直觉，你本在探听报啊，还有，我跟宋班聊天也没甚麽不对，我不过是去那边躲躲。」辅导再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很理所当然地解释。

今晚的安官到政战士，辅导停好车之後来到穿堂，对安官使了，只见安官耸耸肩两手一摊，一副甚麽也不知的模样。连不见人影，大概是在办公室里，他也不好去问，毕竟本来就有夜间训练课程，军人本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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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听得一蹋糊涂，甚麽跟甚麽啊？他问：「我忙我的，连忙连的，那有甚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