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辅导靠着窗隙回应。

「所以就是只偷他的。」

「没、没有！」那名弟兄站起，开始解开迷彩服的扣。

◇◇◇

「拜托不要！连不要……！我、我不敢了，不会再偷了，不会！」那名弟兄跪了来，抓着连的，不停求饶。

想来就一阵不悦，心里犯纠结。

「没有的话，别人的你也会偷了？」

可是……遇上事导致的失心疯就不太好说了。

「那是甚麽？一句话说清楚，不然就送军法。」

「报、告不是。」

「学还没问完话吗？」

「穿、穿过的比较…好……。」那名弟兄害怕之余，又不敢不说实话，说了实话就觉得很丢脸很想死。

这时候他听到了「脱」，心一惊：不会吧？！

「真的！连你说，随便你怎麽罚都可以！」

「这事送军法，我丢不起这个脸，宋班用那方式放过你，但连我心里这关我自己过不去，你说我该怎麽办？」

「你要我就这样算了吗？我怎麽知你走这办公室之後，会不会就上再偷一件去满足你的癖好。」

觉得自己再问去，听到的回答会一次比一次荒谬，自己都会觉得问的问题变得很蠢。

「你知了甚麽？」连的语气警戒起来。

「甚麽事？」看来认是辅导的声音，连直接问。

「罚？我想不有甚麽罚可以让你记住教训。」

连迳自坐到床沿，一气，而後缓缓吐，语调冷淡地问：「你谁不偷，为何就偷他的？」

那名弟兄瞬间，险些跌坐在地，他惊恐地看着连，里霎时泛泪，哀求：「连不要，拜托不要把我送军法……。」

那名弟兄抖了一，瑟缩地回答：「报、报告连……我……。」

「谁？」声音就在窗边。

听了一阵，习惯了微弱的音量後，他就放胆的悄悄打开外层的纱门，然後贴在木板门上专注的听。

此时他突然质疑起两人之间有甚麽关系，充其量只是关系罢了，如同宋班说的那样，其他甚麽也不是！

「怀疑？」

「促膝哩！」辅导拍了安官的小帽，走到连办公室门，耳朵凑近门板凝神细听里的动静。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可一笑置之，从轻发落，可不幸的是他看到了那一幕，也彻底跟宋班决裂，两人关系到了冰。

等了一会儿，听到了甚麽「不要」、「不会」，让人有着甚麽不好的预，暗想着连该不会要对弟兄手吧？……嗯，应该不至於，连的个不会赌气迁怒，或是任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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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不会再犯了！不然连你、你罚我，罚我甚麽都可以，我错了，我知错了，只要别把我送办，拜托！」

「甚麽都可以！」

竟然是这答案？！

「你确定？」

「自己不会去买吗？」即使得到了可笑的答案，仍旧无法释怀。

「脱衣服？」

关系……吗？

连有很大的机率是在生气。辅导这麽想着。

只听见细微的声音，像是说话声，听不清说甚麽。

「那好，把衣服脱了。」连冷冷地说。

「报告没、没有……。」

「那你说啊！」

「你是喜他吗？」

弟兄低不敢抬，只是死死盯着地板，像木一样。

安官桌旁，辅导对安官说的促膝谈是一也不信，以他对连的了解，会不顾时间早晚也要把人叫办公室，绝对不是好事。

此时连再发话，说：「先脱。」

「我不知，只知学你这里一定有

里原本的说话声顿时安静，接着是脚步声。听这步伐是连的。

「报告不是……。」

「我、我只是喜那款式的，但不知是宋、宋班的……。」

他得甚麽来阻止悲剧发生，先悄悄的把纱门关回去，接着走到外面，跨过圃，站在连办公室外的窗边，稍微拉了一，上锁了，於是乎轻轻敲了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