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地脱了鞋袜换上蓝白拖，轻声拿起盥洗用品後，一声不响地离开寝室，一到浴室，正巧遇到辅导也在。

阿家班脸不红气不地来到安官前，拿起巾起一的汗，「大老远就看到我，站安官这麽认真喔！」

「嗯，不会

「是这样吗？」阿家班眯起，觑着正哨。

「班好！」

阿家班似乎没有要严惩的样，只是训诫，让两人稍稍松了气。

「哈，三问三答才问一次而已就要开枪喔？」阿家班看着副哨，再看看正哨，继续问：「啊是想起来了没？」

因为机巡跟军官查哨只会从前方来。

他上对阿家班三问三答，好在没有直接漏暗号，变成卫哨失职又漏基地机密，虽说阿家班在这方面人很好，可他们也不敢轻浮。

今晚的安官是陈班，虽说都姓陈，却不是以前的那个被士官搞疯的陈班，是新来的学弟。

「！班不要说那个啦！」正哨一脸惊慌失措。

同声回应。

副哨接话说：「站住不要动，再动我就开枪！」

「还班好，差就被死了，正哨等等盯着副哨把卫哨勤务复习一遍，另外，告诉你们站这个哨要注意的事。」

「暗号是…」副哨正准备说，随即被正哨阻止：「等等！班你要先说，我们才能回啊！」

「没原因，就心里烦，现在没事了。」

「呃…令错误。」正哨愣住，没料到阿家班会来这招。

「是甚麽事啊班？」

正哨此时灵光一闪，接着说：「我、我知，令！」

副哨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瑟缩地回应：「好…，谢谢班…」料想自己到哨时都不会转看任何地方。

阿家班摸回寝室，看到徐立睡得香甜，舍不得打断他的梦。阿华则是睡到坦肚，一颗还在外。没人发现他来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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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慢走。」

「就是啊，後面如果传来站住令谁，千万不要回。」

正哨一时间竟也无法确定，好在很快就想起来问题在哪，直接喊：「令！」

「嗯，那我去冲个澡，你忙你的。」

「不要的话，来，说说今晚的暗号是甚麽？」立来个哨上考。

「现在才十一多，还没洗澡不好睡。家班你又去跑步喔？」辅导脱了迷彩衣，刷起牙来。

「怎麽了吗？」

「嗯，跑一跑舒服一。」阿家班本就打着赤膊，而他此时看见镜的自己，胡须了，遂刮起胡。

「然後呢？」阿家班追问。

「灵芝草人哎呀呀。」阿家班立即回应。

穿过小路跑个十几秒就来到通往连上的柏油路，拐个弯再跑几分钟便抵达连集合场，远远看见安官站在门，往自己这方向看过来。

「辅仔，还没睡啊？」

「人之初。」这次令正确了。

「学你回来啦？这时间差不多是军官查哨要来了，所以我站来等，刚好看到学。」

「不说啦！好好站哨啊，我回去了。」说完就往停机棚旁边的漆黑小路跑去，消失在夜中。

「有事要说喔，别憋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