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师兄你那时第一次发作……以为你会……。」副连忽然怀起来，说起辅导第一次气发作，吓坏了多少人。

看着副连整个不知在认真甚麽的劲，一无力又无奈，「…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要改完这些。」

他守在辅导床边，摸着冷冰冰的手，要不是还有呼的起伏，他还以为自己在伏屍痛哭……。

「那是小时候。」说起来算是青少年时期，时光飞逝啊……。

「我、我一直很安分啊，……师兄你要不要早回寝室休息啊？那一堆莒光日记我帮你批一批，通通写个阅字就可以。」

他的五叔想在外跟男人怎样搞七捻三，爷爷都视若无睹，唯一要求就是不要影响家，毕竟小孩还小，即便以後东窗事发搞到要离婚，也要在他老人家百年之後不见为净时想离再离。

老人家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就在他的儿想要家法置他的孙时，淡淡地说一句：「动家法？允合是犯了哪条哪规？」就这样问倒了他的儿，接着继续说让他儿更怒的话：「别作犯科、知法犯法，也由他了。」

辅导也没多问，安静地离开政战室。当然，那门锁还是坏的……。

「那我去帮你买吃的，多少吃一。」

「爸！你这样是姑息养……。」

「剩没几本，批完再休息吧，倒是你，从傍晚到现在都一直着我，没吃饭没洗澡，现在我没事了，你去吃东西盥洗一吧。」辅导话说途中，伸手拨副连的发。

「他的人生，就他自己决定吧，我不了！」

副连见政战官离开，反常地没有窝近辅导边意图不轨，像个鹌鹑一样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神时不时偷瞄又偷看。

「鬼扯甚麽。」

这一路军旅生涯，他老爸也没少打。

经结了婚，却在某一年的某一天的某一个天时地利人合之被掰弯了，从此步上慾海几许的不归路。

若非爷爷疼惜这么，又家族早已孙满堂三代同堂准备现第四代，他的五叔早就被打断。至於已娶的妻，隐约察觉但只是怀疑，加上公公担保绝无外遇，也就这样被瞒住。

「嘛？你甚麽时候这麽安分了真是奇怪。」

「让你好好扁一顿我没意见，如果师兄你真的想扁的话。」

很持呢，辅导抬觑了一，「…嗯。」就移回目光到日记上。

副连倒是开窍得早了，可惜他老爸不是他爷爷，儿少地直接在家族聚会中大胆表明，爷爷听了只是叹了一气，他爸则直接说「家门不幸，必有孽」的戏剧台词。

这是发生在他们一起学拳的时候。

见作战官与政战官莅临没多久便离去，连心松了气，庆幸不用再应酬去，而阿家班还打算准备真的演，结果宋班看到政战官他们离开，就暗示阿

「以前又不是没一起洗澡过，我们也快十年没一起洗啦！」

这底线很优渥，所以他的五叔恪守本分，至今相安无事。

伍，就分隔两地，好在几番周折，又相遇了。

「别唱衰我，剂我现在贴携带，总不会有事，再想我就扁你。」

副连连忙伸手齐他的发型，「师兄你也没吃啊，我去熟买些东西回来一起吃，然後再一起洗澡……啊！」被敲了。

「与其让他在外不见人影，不如在他五叔逍遥，至少有人可以就近监。」他老妈这样说服他老爸，而副连也颇争气，都很给家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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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麽姑息养！我的孙怎麽会是？不女人怎麽了？犯法？失德？还是伤风败俗？儿可是你生的，就像你的小弟……。」老人家骂开了，「天意如此你改得了？这怨不得谁，你想想吧，你小弟还有人照顾他终老，允合呢？两个人男人生得个甚麽！你不担忧他的未来，还在顾甚麽面？」

即便如此，他老爸还是他的，虽然讶异於他之後会选择从军，但一想到军营里甚麽不多就是男人最多，他老爸又想歪了，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