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怕！」徐立与阿家班两人异同声。

「是啊！」

「一切还得看副座的选择，我只是跟你们有言在先，要你们好心里准备，别到时候失控。」辅导又厉看着阿家班，「你如果来，我就用手刀送你归西，到时候可不是昏过去就没事，搞不好我找人把你给开苞也是有可能的，这样你以後就会乖乖的，省得我费心，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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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你的人吗？」

「怎麽想都不甘心……。」阿家班心里的关卡过不去。

「那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他偷跑上哨就唯你是问，不对吗？」辅导假装了推镜的动作，「所以，照顾好你家小老公，我会尽量安排比较识相的弟兄来。」

「当然要，难你不怕徐立边没人的时候，那个副座老病又犯？」

「这一也不残酷，跟你说老实话，过去在军中遭受到侵的弟兄，不止报导来的那些，也不止私提报的那些，报导来的你们可以去查，加害人受到甚麽惩？申诫、转调，没了。受害者呢？在家里嚎啕大哭，之後，还不是找女人成家立业，对自己被男人侵的影只字不提。」辅导又说了很让人为难的事，「也有少分被了之後，自杀，而我遇过比较特例的个案，他从此就接受跟男人，我还被他邀约过哩，切！」

「你个，光想我就，我还是有我的界线不准踩。」

「嗯，而且是打断阿家的。」辅导调。

「没有也没关系啦……。」阿家班补充。

可是辅导持不同意见，「学，要不要至少找一个弟兄过来，万一阿家不在，也好有个帮手。」

「坏、坏人……！」阿家班摀着自己的嚷嚷。

徐立却是听得很惊悚，「打断？……。」

「不黑，一也不黑，且听我分析利害。」辅导清清嗓，坐在床边，「一、连很多事都由我说了算，以前还有副座偶尔唱反调，现在呢？几乎老说了算。二、我量副座也不敢装蒜，就算他敢，我就设计他，赃他个抓在床。三、其实副座心里也有愧，你放他一，日後徐立的日会很好过，你不替你自己想，也替这个伤患铺路，假使今天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徐立被欺负的事实并不会消失。」

连想都没想就，「喔，也是，那就你明天找一个新弟兄，直接住比较快。」安排完成，临走前连又回补一句，「站哨的问题，应该没得站了吧？」

「关我甚麽事！」

辅导左右各搭两人的一肩，「那就对啦，基於保护徐立的考量，我让副座自己拿，期限我没看到诚意的话，只好禀明连置，以连办事乾脆毫不圆的作风，到时候徐立就会曝光，阿家你一定忍不住会跟着柜，副座虽然会因此受到惩，可是连上同时一并脸上无光，连定然不会兴，他会认为你们两个是惹祸，徐立倒还好，可以拍拍退伍走人，可是阿家你就不能，所以呢，我想问徐立的是，假设副座装傻不认帐，你是要秉公办理，还是冷理，还是黑理？」

「所以辅仔你的意思是要徐立不追究？」

「那、那你了没？」

消息，一梯的弟兄明天来，人数不多，鉴於上次退伍人数够多，目前寝室应该很空，这一间就先不要住满，免得打扰病人休息。」人很好啊连。

听了一串，中间一段话就让徐立打消了念，可阿家班听得恨之骨，握拳握很，整个不甘心，「他敢？我就揍到他不敢！」

「喔，就是你，就因为你这件事，所以我才改变法来问你们。」辅导眯起，光四地瞧得阿家班浑不舒服，「条件换，他不起诉你伤害，而徐立这件事就先当作没事，如果……。」

「好个。」连也不赞成，「你就正常作息，文书公差就都给他，他如果跑上哨，打断他的。」连说完就直接飘去，嘴角一抹笑意。

「我可以啦！用推的……。」徐立才说，就被阿家班瞪，而这时辅导也加，「想太多，你如果这麽想执勤，安官就给你站。」

「辅仔！这太黑了吧！」阿家班不服，他没想到要牺牲徐立的清白。